们摸清底细，并排挤。

    

    不过二人都不是什么需要朋友的性格。

    

    卡厄斯抬起头，看向教师席。

    

    邓布利多坐在最中间，表情没有变化。他看着卡厄斯，目光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但卡厄斯注意到邓布利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下来。

    

    麦格教授站在礼堂前方，手里还拿着羊皮纸。她的表情很冷，看不出来在想什么。她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念下一个名字。

    

    “斯蒂芬森。”

    

    仪式继续。

    

    但礼堂里的气氛变了。掌声还在，欢呼声还在，但那种轻松的热闹没有了。有人在偷偷看卡厄斯，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干脆不掩饰地盯着他。

    

    卡厄斯就坐在那里，目不斜视。

    

    后面的分院仪式他基本没听。名字一个一个被念，帽子一个一个喊出学院，掌声一次一次响起。

    

    最后一个人分完院，麦格教授收起羊皮纸，走到一边。邓布利多站起来。

    

    礼堂安静了。

    

    邓布利多站在那里，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烛光照在他的银白色胡须上，反射出柔和的光。他的目光扫过所有学生，从格兰芬多到赫奇帕奇，从拉文克劳到斯莱特林，最后在卡厄斯的方向停了一瞬。

    

    “欢迎。”他说。声音不大，但整个礼堂都能听到。不知道是用了魔法，还是他的声音本身就带着那种穿透力。

    

    “欢迎大家在新学年来到霍格沃茨。在宴会开始之前，我有几件事情要宣布。”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教师席的左侧。

    

    “首先，我很高兴地向大家介绍今年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西奥多·布雷特教授。”

    

    一个男人站起来。

    

    中等身材，四十岁左右，棕色的头发剪得很短，两鬓有些发白。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左边的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把眉毛切成了两截。他的站姿很直，肩膀向后张，是那种长期训练过的人才有的体态。他向学生们微微点头，表情严肃，没有笑。

    

    “布雷特教授曾是魔法部的傲罗，”邓布利多说，“因伤退役后，接受了霍格沃茨的邀请。我相信他会为这门课程带来宝贵的实践经验。”

    

    布雷特教授坐下来。几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小声说了句“酷”，被旁边的人嘘了。

    

    邓布利多继续说：“其次，今年禁止进入的场地名单没有变化。禁林禁止任何学生进入，不想死得很惨的话，就不要进入。”

    

    他说“不想死得很惨”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有几个新生笑了，但高年级的学生没有笑。

    

    “最后，”邓布利多说，“我要欢迎所有新生加入霍格沃茨。希望你们在这里度过愉快而充实的时光。对于老生，欢迎回来。”

    

    他张开双臂，像在拥抱整个礼堂。

    

    “好了，我想就这些。开饭吧。”

    

    话音刚落，长桌上突然出现了食物。金灿灿的烤鸡，冒着热气的土豆泥，堆成小山的香肠，烤得焦黄的馅饼，还有一大盘一大盘的蔬菜和面包。盘子是自动填满的，像是从里面长出来的。

    

    卡厄斯面前的盘子里出现了一块牛排，旁边是烤土豆和青豆。

    

    卡厄斯拿起叉子，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牛排是热的，烤得刚好，很嫩。

    

    他嚼了嚼，咽下去。

    

    斯莱特林的长桌很安静。是那种正常的、吃饭时偶尔说话但不会太大声的安静。和格兰芬多那边的喧闹比起来，这里像另一个世界。

    

    牛排很好吃。虽然有些对不住老汤姆，但是确实比破釜酒吧要好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