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辉看着窗外深圳逐渐阴沉下来的夜空,神色越来越亢奋。
他根本不知道,
远在东莞的蒋文杰此时已经开始部署反包围的口袋阵,
更不知道铁柱已经带着死士化整为零地摸进了他罗湖的后院。
在这个闷热的夏夜,罗文辉和广州的龙爷,
两只自以为稳操胜券的老狐狸,就这么在一通私人电话里,
狞笑着把后天晚上的进攻时间、路线,以及所有的战术底牌,
严丝合缝地装进了东莞为他们量身定制的死亡棺材里。
——
深夜,
沉阳皇姑区宏运宾馆内,
原本拖拉机般轰鸣的窗机空调终于在半夜消停了一些,
只剩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微弱冷风。
写字台前,李湛刚刚合上那台厚重的笔记本计算机,
屏幕的蓝光熄灭,将他隐藏在黑暗中的轮廓衬托得愈发冷峻。
两分钟前,蒋文杰通过加密专线把南粤最新的局势传了过来——
说深圳的辉叔找了宝安的陈金水探口风,陈金水反过来递了消息。
末尾八个字:
已做预案,请放心。
另,时机成熟,会反手掏他老巢。
“真当老子是病猫啊……”
李湛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辉叔这老家伙,自以为活得久、算得精,
却不知道他们的每一步动作,都在李湛的眼皮底下一清二楚。
窗外皇姑区的夜色沉沉,远处偶尔有货车碾过路面的闷响,很快又归于寂静。
不过,
眼下李湛得先面对另一个让他颇为头疼的“战场”。
“哗啦——”
浴室那扇毛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股带着栀子花香的热气瞬间席卷了整个略显霉味的房间。
李湛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安娜正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墨黑色短发,一边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的白淅皮肤透着一丝健康的粉红。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穿着——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李湛的白衬衫。
那衬衫对她高挑丰满的身材来说显然有些短了,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随着她的走动,一双修长笔直的白淅美腿晃得人眼晕。
更致命的是,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根本没系,
精致的锁骨下,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在她右侧锁骨一路蔓延到丰满胸口的位置,
一朵暗黑色的荆棘玫瑰纹身若隐若现,
衬托着她那张带有斯拉夫立体感的精致脸庞,散发着一种野性而致命的性感。
李湛刚洗完澡,
今天难得没有敷大牛那苦涩刺鼻的黑药膏,身上少有的清爽。
安娜随手柄毛巾扔在一旁,踩着赤脚,象一只在夜色中巡视领地的波斯猫一样,
踩着无声的猫步,摇曳生姿地朝着李湛走了过来。
看到这幅画面,哪怕是以定力着称的李湛,喉结也忍不住轻轻滚动了一下。他
太清楚这个俄罗斯尤物的杀伤力了。
“看什么呢?李大老板。”
安娜走到写字台旁,顺势往桌边一靠,带起一阵好闻的沐浴乳香气。
她微微俯下身,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口顿时垂了下来,风景无限。
李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目光从那朵荆棘玫瑰上移开,
故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咳……安娜,说正事。
今天暗线那边有什么收获?
乔家庄园那边.....”
“收获?”
安娜听到李湛在这个时候居然一本正经地跟她聊情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李湛一眼,
随后缓缓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极其妩媚地挑起李湛的下巴。
两人的距离极近,李湛甚至能感受到她羽毛般温热的呼吸。
“亲爱的,
你每次心虚或者紧张的时候,就喜欢聊公事,这习惯可一点都不酷。”
安娜湛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戏谑的笑意,
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打着圈,
“情报当然有,而且是很惊人的大秘密。
不过……
在我们俄罗斯地下世界的规矩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