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既往不咎。
做不好,或者有任何小心思…”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带她们上去,交给蒋哥。”
李湛对段锋吩咐道,然后看了一眼大牛,
“走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个如蒙大赦、却又心情复杂的女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瑶瑶和露露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感谢声。
走廊里,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清理了枯枝败叶,留下了可能有用的藤蔓。
东莞的秩序,需要重建。
而新的挑战,或许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