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过。
疯狗罗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断腕处汩汩冒着血泡。
李湛看着他渐渐不动了,又仔细检查了下现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一早。
南城七叔的宅邸内,书和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不时望向内堂。
旁边站着个铁塔般的壮汉,是七叔的贴身保镖。
十分钟后,七叔才慢悠悠地系着唐装扣子走出来,
”书和,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
书和快步上前,”七叔,昨晚出大事了!
疯狗罗、光头梁,还有老鼠棠被人做了!
还有菜市场下面的赌档,顺和路上的一家按摩中心也被砸了。”
七叔手上动作一顿,”谁干的?”
”三人身上的伤口...”
书和压低声音,”都是柬埔寨弯刀留下的痕迹。”
”白家?”
七叔猛地攥紧手中的佛珠,脸色阴沉下来,
”他们敢动我的人?”
......
——
长安医院病房里,李湛和老周正吃着早点。
老周啃着肉包,含糊不清地说,
”...大勇用尼泊尔弯刀留的伤口,让他们猜去吧。”
李湛慢条斯理地喝着白粥,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斯文荣刚送来的。
这个号码只有今天有效,会告诉你陈伯的具体行踪。”
老周接过纸条,挑了挑眉,”先动那个军师?”
”要是只能选一个,”
李湛放下粥碗,”当然是先除掉食脑的。”
他擦了擦嘴,”不过今天他们肯定都高度戒备,我们只要搞定一个就行。”
老周把纸条塞进裤兜,咧嘴一笑,”有他行踪就够了。”
——
凤凰城顶楼茶室。
彪哥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九爷,南城出事了!
疯狗罗和两个场子的负责人都被做掉了,听说是白家动的手。”
九爷慢悠悠地沏着茶,眼皮都没抬,”哦?”
”李湛这次可算立了大功,”
彪哥压低声音,”码头那一仗,到底还是把白家和南城都勾出来了...”
紫砂壶悬在半空,九爷眯起眼睛:”李湛那小子昨晚在哪?”
”在长安医院躺着呢,”
彪哥立即回道,”我的人在那守了一夜,都没见他进出。
刚才还汇报说,那小子正在病房吃早点。”
九爷点点头,茶汤缓缓注入杯中,”算他这次干得不错。”
”那南城那几个场子...”彪哥试探着问。
”急什么?”
九爷轻啜一口茶,”这才刚开始呢。”
他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这几年南城可没少给我使绊子。
等他们真打起来了,你去适当拱拱火。
毕竟那些地盘...
大部分以前可都是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