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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回来了,只是个个挂彩。
疯狗罗阴沉着脸递来绷带,”七叔的情报说只有六个守卫...”
”六个?”
李湛冷笑一声,扯过绷带时牵动伤口,疼得眼角一抽,
”光雇佣兵就来了四个!其馀拿砍刀的马仔就不下三十个!”
他朝地上啐了口血沫,”要不是跑得快,今晚全得折在里面。”
李湛突然闷哼一声,纱布按在伤口上瞬间变红。
疯狗罗盯着他惨白的嘴唇,突然压低声音,
”这事没完,我会跟七叔要个交代。”
深夜十一点,
白爷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魁悟的身躯将身上的唐装撑得紧绷。
他左手盘着两枚油亮的核桃,右手放下电话。
”南城?”
他冷笑一声,突然将核桃狠狠攥紧,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深夜十一点半,本该早过了七叔雷打不动的就寝时间。
可此刻他仍穿着藏青色绸缎睡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电话突然响起。
七叔一把抓起听筒,疯狗罗沙哑的声音传来,
”七叔,情报有误!
码头有埋伏,至少三十多号人,还有柬埔寨雇佣军......”
七叔的手一抖,”那小子呢?”
”重伤!带去的人全挂了彩,要不是跑得快......”
”确认没错?”七叔突然提高声调。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重重扣下电话。
书房里霎时静得可怕,只有座钟的秒针在咔嗒走动。
七叔猛地扯开领口。
”是谁...
——走漏的风声?!”
——
疯狗罗走后。
李湛让阿祖把受伤的人安顿好,
每人发笔钱养伤,最近都不能出现在赌档和娱乐中心。
他自己驱车往凤凰城赶。
其实他伤得不重。
那一刀本就是他故意挨的,连渗出的血也大多都是运劲逼出来的。
从外表看也确实唬人,
被鲜血浸透的绷带,染红了大半的衬衫,泛青发抖的嘴唇。
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李湛负了重伤,今晚真卖力气。
他得赶紧去找彪哥,不然,伤口都快愈合了......
血不能白流。
看门保安看见李湛这副模样,手里的烟都吓掉了,
”湛哥!你这是——”
”彪哥在吗?”
李湛摆摆手打断他,脚步虚浮地往里面走。
顺手柄绷带又扯松些,让血渍在衬衫上洇开得更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