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靠在菲菲卧室的床头,叼着烟。
菲菲趴在李湛胸口,发丝黏在潮红的额头上。
她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骼膊,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绵软,
”湛哥,我终于知道莉莉她们为什么说你是头野象了......”
她仰起脸,狡黠地眨眨眼,”你是真不知道累啊?
该不会偷偷练了什么采阴补阳的邪功吧?”
李湛噗嗤笑出声,掌心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
”武侠小说看多了?”
他掐灭烟头,拍了拍她的臀,
”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冲个凉我该去接你阿珍姐了。”
菲菲环住李湛的脖子,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你对阿珍姐真好......
抱我起来,一起洗。”
李湛手臂一捞,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菲菲惊笑着搂紧他的脖子。
十分钟后,李湛套上黑色T恤往外走时,菲菲裹着浴巾靠在门框上,
”我要吃沙县的蒸饺。”
”知道,多加辣。”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
阿珍踩着细高跟独自走出凤凰城侧门,夜风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她环顾四周,眉头微蹙,”莉莉她们呢?”
”先去宵夜摊了,说打包回去吃。”
李湛自然地接过她的手包,让她挽上自己的骼膊。
车门关上的瞬间,街边的喧闹被隔绝在外。
李湛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点了支烟。
烟雾在车厢里袅袅升起,他握住阿珍微凉的手,
”明天请个假,带莉莉她们出去玩几天。”
阿珍的手指在他掌心一颤,”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
李湛笑着吐出一口烟圈,”你不是一直想去三亚吗?”
阿珍突然转身,
夜场的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是不是...九爷那边...”
”想什么呢。”
李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却摸到一丝湿凉。
阿珍猛地抓住他的手,
”我在凤凰城这么多年,什么风吹草动感觉不到?”
她的声音发紧,”红姐突然对我嘘寒问暖,新来的小妹总往我化妆间凑...”
她将脸埋进李湛肩头,”这两天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李湛的手突然变得僵硬。
”他们是不是...”
阿珍突然抬头,眼里闪着水光,”想用我来要挟你?”
李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紧手指,”别瞎想,有我在。
明天你先回老家...”
”我不走!”
阿珍突然抱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
”我一走,他们更会起疑...”
李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阿珍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斗,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抬手想擦,最终只能将人紧紧搂住。
车窗外,一只飞蛾正徒劳地撞击着路灯,翅膀在灯光中碎成细小的磷粉。
——
车窗玻璃突然被敲响,莉莉的笑声脆生生地传进来,
”珍姐,湛哥,你们在车里孵蛋呢?”
阿珍慌忙抹了把脸,李湛也把情绪收了收,降落车窗,”就你话多。”
莉莉趴在窗沿,酒气混着烧烤味扑面而来,
”蒸饺买好啦,菲菲非要加变态辣...”
她突然顿住,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你们...吵架了?”
”吃你的宵夜去。”
李湛接过塑料袋,顺手揉乱她的头发。
回到家,菲菲盘腿坐在沙发上,正往嘴里塞着红油浸透的蒸饺。
莉莉凑过去咬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
阿珍勉强吃了两个就说饱了,筷子在餐盒里拨来拨去。
李湛靠在阳台抽烟,身后电视里的综艺节目笑得热闹,却衬得屋里格外安静。
菲菲突然凑过来,递给他半罐啤酒,”湛哥,珍姐眼睛红红的。”
他接过啤酒,”辣椒呛的。”
菲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靠在他肩头。
——
第二天上午,新悦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茶香在空调冷风中袅袅升起,
李湛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热水冲过紫砂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