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哥,台球厅的帐都是粉肠亲自管的,连他手下都不清楚。”
她压低声音,”但我知道——在他相好波姐那儿。”
李湛眼神一冷,朝阿泰使了个眼色,”安排两个兄弟跟小夜去拿。”
阿泰立刻点了两个心腹,”你俩跟着夜姐,机灵点。”
小夜把口香糖吐在地上,冲两人勾勾手指,
”走,带你们找乐子去。”
等阿泰和小夜带人离开后,李湛环视全场,手指轻轻敲着帐本,
”,是谁负责安排的?”
人群中走出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剃着寸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手腕上还缠着串檀木珠子——
这人叫”金牙胜”,因为满嘴金牙得名,是刀疤强的亲信,专门负责对外连络。
”湛哥,是我安排的。”
金牙胜搓着手,笑得谄媚,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按老规矩,附近几个街区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鸿运酒家,三楼包厢。”
李湛看了看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时间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扫了眼在场的小弟们,
”今晚正常营业,大家该干嘛干嘛,还是原来老样子。
晚上我给你们带宵夜回来。”
他拍了拍金牙胜的肩膀,
”
说完他一把拉过阿祖,看了眼一旁哆哆嗦嗦的算盘张,压低声音,
”今晚在这里守着,盯着算盘张把赌档最近的帐目过一遍。
再让他做一个新帐本,把孝敬给南城七叔的比例放大到5成。”
手指在阿祖胸口点了点,”告诉他——”
李湛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如果待会阿泰拿回来的帐本,和他报的数对不上...”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阿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明白。”
酒楼大堂灯火通明,十几张圆桌坐满了人。
南城来的几个头目坐在主桌旁,正和金牙胜推杯换盏,气氛热络。
李湛站在二楼栏杆处,冷眼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刀疤强和粉肠在南城这片,混得挺开啊。”
拿了帐本赶过来的阿泰在一旁低声道,
”南城来了三个头目,都是七叔手下的干将。”
李湛点点头,整了整衣领,拿着麦克风走到大堂中央。
全场瞬间安静。
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喊,”强哥和粉肠哥呢?”
李湛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笑容和煦,
”强哥和粉肠哥高升了!
九爷在北边新开了家大赌场,特意调他们过去负责。
走的时候还特意帮我搞了这场欢迎宴,说是把这边的大哥们都叫过来让我认识认识。
我也非常感谢这两个好兄弟。
走了,都不忘记抬小弟我一把。”
他举起酒杯,
”新民这里呢,九爷就交给小弟我打理了,以后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阿泰差点笑出声,硬生生憋住,脸都涨红了——
这小子太损了!
宾客们将信将疑,交头接耳。
李湛把话筒递给金牙胜,金牙胜立刻会意,满脸堆笑,
”对对对!
九爷交代了,以后新民街就由我们湛哥负责!
强哥和肠哥那可是高升了,咱们得替他们高兴啊!”
南城那几桌的人还是将信将疑,尤其是其中一个光头男,脸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李湛端着酒杯走了过去,笑容不变,
”各位南城的兄弟,小弟初来乍到,以后在贵地发财,还望多照应。”
光头冷哼一声,眼神阴鸷。
昨天他还在跟刀疤强喝酒,今天就被调走了,反正他是不信。
李湛不慌不忙,压低声音,”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
他举起酒杯,
”这样,以前强哥和肠哥给各位的孝敬,我一分不会少,再加一成分子钱。
大家出来混,不就图个财路?”
南城的人被李湛这一出搞得措手不及,互相交换着眼色。
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笑眯眯地举杯,
”那就恭喜阿湛兄弟高升了!”
李湛笑容更深,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酒杯放下的瞬间,他的眼神扫过南城众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