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重置完毕）
“塔尔沃？”
苏恩笑了笑，“也行。”
“少一个人不如多一个人，不过塔尔沃是赤崖领的人，脑袋也不一定好使，他调查的信息你也不必全听。”
薇尔莉丝点了点头：
“我明白。”
苏恩把册子和笔记都推回给薇尔莉丝。
“这些东西你先留着，别让第三个人看到。”
薇尔莉丝照做，把资料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储物里。
“你看完了？”
薇尔莉丝询问道。
“看了个大概，也八九不离十了。”
苏恩稍加思索：
“阿尔忒弥斯在赤崖领布阵，目的是什么？”
“等西境之变。”薇尔莉丝重复了册子里的那句话。
西境之变。
王国同盟的全面战争正在推进，断头台要塞的压力越来越大，而赤崖领作为补给要冲，一旦被【废墟】吞掉——哪怕只是一部分——后果都是灾难性的。
前线补给断裂，断头台要塞失去后勤，整个西境防线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这才是阿尔忒弥斯真正的目标吗？
不。
苏恩摇了摇头。
阿尔忒弥斯是九阶神孽，祂要是单纯想搞垮萨腾帝国的西境防线，方法多得是，犯不着搞这么复杂的布局。
闹腾半天就为了拆个墙，那也太傻逼了。
这些阵法的核心词是“奉献”和“器皿”。
“薇尔莉丝，你觉得那个‘器皿’指的是什么？”
薇尔莉丝的目光冷了一瞬。
“人。”
苏恩没再追问。他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那七个失踪的人，大概率不是死了，而是被“装”进了什么东西里。
【废墟】是容器，人是燃料，阿尔忒弥斯在酿造什么东西。
“我还有一个消息。”苏恩说，“今晚从灰烬角带回来的。”
薇尔莉丝看向他。
“碎轮教会总部的地下，有第一神启日【司辰】的神骸。半世纪前，冥王单枪匹马闯进去，带走了一半。”
薇尔莉丝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冥王？”
“对。就是咱们那位行星帝陛下。”苏恩的语气轻描淡写，“所以萨图恩维纳斯宫里面的神国，是从碎轮教会抢来的。”
薇尔莉丝消化了几秒。
“那我们现在……”
“暂时不动阿尔忒弥斯的阵法。”苏恩做了决定，“贸然拆除可能让那些被拖进去的人回不来，而且，阿尔忒弥斯一旦察觉到阵法被干扰，可能会提前引爆所有节点。”
“先把位置全部摸清楚，再一起拔。”
薇尔莉丝没有异议。
她其实对那些失踪的人是否生还这件事保持悲观态度，不过苏恩说的倒是不错。
对待神秘莫测的帝国九阶神孽，就该这么做。
苏恩站起身，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响。
今晚的信息密度实在太高了，从布罗格枢机那边得到的关于碎轮教会和冥王的秘辛，到帕拉莉丝的截击，再到薇尔莉丝在伯爵家挖出来的这堆东西。
他得睡一觉，整理一下思路。
“你也去休息。”苏恩看了薇尔莉丝一眼。
“等会。”薇尔莉丝低下头继续写笔记，“我把今晚的结论整理完。”
苏恩有些无奈，伸出手拍了拍薇尔莉丝的脑袋。
薇尔莉丝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也没尝试去躲。
“行了，早点休息，没必要那么拼。”
苏恩打了个哈欠，“知道你以前在学院里也是这样过的日子。”
“但是薇尔莉丝，今时不同往日了，你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证明自己，好好休息……”
“如果你不好好休息的话，白天你会拖我后腿的啊。”
我精神才没那么贫瘠……
薇尔莉丝感觉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不满”，这种感觉很奇异，是她很少体会过的情绪。
不过她也是应下来了，苏恩说得没错，就算她有自信白天也能保持精神，也无法保证白天自己能做到百分百完美的状态……调查阿尔忒弥斯相关的事情，值得自己全力以赴。
“好……好的。”
薇尔莉丝显得有些乖巧。
苏恩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对了——翅膀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