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配者?”
“我不清楚。”布罗格枢机叹了口气,“我只负责执行命令,至于教宗口中的‘适配者’是谁、什么时候来、来了要做什么……我一概不知。”
“我甚至怀疑教宗本人也不清楚什么是‘适配者’。”
“你为什么这么怀疑?”
“都是碎轮教会的高层,我还不清楚教宗再想什么吗?”
“在很多时候,我们都要假借神意,用一种合理的方式进行包装,让旨意变得合理。”
“‘适配者’……可能真的存在某种契机,但它不一定是‘适配者’,这种模糊的讯息,更多的是我们编造模棱两可信息时用的说法。”
苏恩倒是有些可惜。
如果教宗的话能是对的,那就说明解开机器,确实需要一个“特定”的人。
布罗格枢机的话听着可能有些绕口,但苏恩听得懂。
总结一下就是——教宗和布罗格枢机都是“神棍”,所以布罗格枢机能理解教宗的“神棍”想法。
“适配者”到底存不存在不重要,教宗也只是根据某种信息,让东西送到圣燃修院,再让圣燃修院的人执行下一段任务而已。
对于布罗格枢机所说的“适配者”,只是“名头”,作为“神棍的忽悠”,必要的“信仰”。
仅此而已。
苏恩沉默了。
他把cpU收了回去,目光扫过布罗格枢机的脸。
“那圣燃修院的那些修士呢?莫妮卡那些人,他们知道多少?”
“我不清楚。”
布罗格枢机摇了摇头,回答很干脆,“我只知道,圣燃修院的其他修士接到了教宗的其他分支任务,我负责大方向的走向,很多具体的落实都是这些教士做的。”
苏恩笑了笑,教宗这事还真是做的有趣,分开下任务,保证“环节”之间的独立。
一旦哪个环节出现一些变故,另一个环节也可以进行“补救”,不会出现太多影响。
教宗所保有的秘密也能最大限度的隐藏。
但是教宗,甚至王国同盟也不会想得到,苏恩居然有能力在短时间内一口气给圣燃修院端了,连下面都逛了一圈。
还把布罗格枢机策反了,布罗格枢机可是碎轮教会的二把手,你说这扯不扯。
“落实……居然让更弱的人去做?”
苏恩其实不太理解这么一点,但是想到底下那台具有“拟似神智核”的信仰抽取机,就突然又能理解了。
对于碎轮教会,以及碎轮教会的真正目标来说。
这些人,只是“耗材”而已。
当然,对于碎轮教会的高层,他们更乐意称为——信仰道路上必要的牺牲。
“他们难道不会有泄露教宗秘密的可能吗?”
苏恩笑了笑,“就算每个人只知道任务的一点信息,也能从每个人的口中拿出信息,拼凑出‘真相’吧?”
苏恩这是在说如果有人,将一个个圣燃修院的人逮过去,那也能拼好饭一个“大信息”出来。
布罗格枢机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碎轮教会内部有一种……机制,我无法详细解释,只能说是类似于‘记忆封锁’的魔法。”
“枢机主教基本都会,甚至部分地区司铎也会。”
苏恩的眼睛眯了起来。
“记忆封锁?”
“对。”布罗格枢机点头,“为了保护信徒,也为了保护教会的机密。当信徒需要接触某些过于危险、或者过于重要的知识时,教会会对他们的相关记忆进行‘封存’,只有在特定情况下,这些记忆才会被‘解锁’。”
他看了一眼苏恩的表情,继续说道:“所以莫妮卡那些人,她们可能在某些时候会临时‘想起’一些关于第三层的信息,但一旦事情结束,这些记忆就会再次被封存。”
原来是这样。
在常态下,根本不会有人记得“那些事”,只有到了“工作场合”,圣燃修院的修士才能想起自己要干什么。
这就很大限度上杜绝了秘密的泄露。
倒是有点黑魔法的手段……也就碎轮教会在王国同盟算是正儿八经可以传教的正统教会了。
正常人的思维来看,碎轮教会和黑魔法组织的区别,也就只在与黑魔法组织比较极端,碎轮教会好歹是“正派”,没那么哈人。
但苏恩看来,碎轮教会也挺极端的,好像也没啥区别。
而且还几把比黑魔法组织的人蠢,就拿黑寂黎明来对比就好了,牢帕好歹知道自己信仰的是个什么玩意,知道司辰sa是个香香软软左拳高亮右拳高闪的女神。
他妈的,碎轮教会还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