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拉缇娜锤了苏恩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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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从舷窗缝隙里钻进来，在拉缇娜的银发上镀了一层薄金。

    还好是薄金，不是其他的什么金。

    苏恩醒得比她早，但没动。

    拉缇娜的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呼吸均匀，小腹处那个光点安安静静的，大概是真的吃饱了。

    苏恩喜欢看拉缇娜睡觉的样子，她的睡颜很好看，戳一戳脸也不会醒。

    敲门声响了三下。

    “总督大人，前方进入赤色荒原领空，预计四十分钟后抵达悲鸣之喉。”

    八重羽樱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隔音门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寻常的凝重。

    苏恩轻轻抽出手臂，拉缇娜哼了一声，伸出手试图抓了一下苏恩，但是没抓到，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推开门，八重羽樱站在走廊里，脸上那副商人的招牌微笑不见了。

    “出什么事了？”

    苏恩问道。

    “赤色荒原的空间状态不太对。”

    八重羽樱淡淡开口。

    她递过来一张魔导观测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等高线扭曲成了一团乱麻，“从十分钟前开始，飞艇外部的空间稳定系数一直在下降。”

    苏恩扫了一眼数据，皱了皱眉。

    “是高空的问题？”

    苏恩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恩……看起来是的，空间稳定的系数随着高度的浮动而变化，这在魔力上的体现是魔力结构的扭动，所以我们能够观测的到。”

    苏恩稍微思考了一下。

    空间乱流？

    赤色荒原本身就是西境最操蛋的地段之一，常年的战争魔力残余和各种飞溅的新奇要素魔法，让这片区域的魔力空间千疮百孔。

    但这种程度的乱流，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自然乱流的衰减曲线是平滑的。”苏恩用手指点了点图上的一处突变点，“这里有人为干预的痕迹。”

    八重羽樱点头：“我也是这么判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