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仇报不怕遭天谴吗!跑去教堂忏悔也没法心安呐。索菲亚回答说,她女祖早就给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主要是当时美第奇家族控制的教会害怕大明医术动摇他们的神权统治,毕竟教廷一直宣传瘟疫是神的惩罚,要想病愈就得虔诚祷告,死了就是不虔诚是神的惩罚,活下来是神的恩赐。被东方大国来的女官这么一搞,谁还信奉上帝呢?贵族老钱也忌惮女官带去的先进理念和生活方式影响到他们固有的敛财方式和统治垄断地位。我们几个都去过香港,都21世纪了,香港还在用毛竹搭脚手架盖楼,是钢管比不上竹子牢固?所以,贵族和教会联手对我们的女官痛下杀手。下手那叫一个狠,疫情刚控制住,女官还分散在各地城乡救人,教会就造谣说我们的女官是散播瘟疫的女巫,煽动百姓把人绑起来当众活活烧死。贵族骑士派兵搜捕,一个都不让跑掉。到处是行刑的火光,女官们的惨叫声几里地外都能听见,真是惨啊。180人女官队伍最后只有三人死里逃生,两位历经多年回到祖国,终老于四夷馆。另外一位就是索菲亚太奶老祖,被一个西班牙的好心人藏了起来躲过一劫...”
“嘭!”只顾念稿的曹少被突如的巨响吓了一跳,抬眼看去,只见泰森揉着拍红拍疼的手掌哇哇叫起来,“气煞吾也!”
胶皮仍是斜眼以对,冷冷道:“这下你信了。”
“欧猪老白皮做好人好事我断然不信,他们干坏事造恶孽我坚信不疑。”--“那个谁,索菲亚梵高是伐,派人把她接来顺化,我要当面问她。”接着话锋一转道:“我说,她会不会有希望成为梵高的女祖哩?”
“管她是不是。她跟梵高的印象流一样,我是看不懂的。十代混血还能保住国人脸,看不懂!”曹少摇着头,“简直匪夷所思。”他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又放下,瞅见桌上有胶皮喝剩下的椰子汁,便一口倒进嘴里。“祖宗太惨来口甜,心头太累来口甜味。泰森你别急,潇洒信里说让他慢慢道来,继续听我念下去。”
“阎应元又有提及,他曾阅览到江宁府发来江阴的一宗尘封多年的失踪人口案卷,事关当年江阴籍女官...”
“那老小子不会是编外东厂挂名镇抚司吧,怎么啥事都有他。”
曹少道:“他以前当监狱长,江阴那地方治安一绝,成天没事干,又没小电影看,只能翻翻发黄的故纸堆打发时间喽。”
“你念你的。”
曹少继续念道:“此人随赴西洋防疫使团出海后再无音讯,故当失踪人口处理。”
“失踪个屁,被老白男化成灰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