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水克火
,就这么点家底,哼哼,朕便做了亡国之君。

    魏朝感觉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继而有冷汗顺着脊背流在了屁股沟里。是啊,想想就后怕哩。四夷围剿中华已经演过一轮了。关外满蒙联军,西南奢安吐蕃吐鲁番联军,关中又有活不下去的百姓大规模乞活行动。三线作战,摁下葫芦浮起瓢,此起彼伏四处救火,打不垮你也拖死你,拖不死你也累死你。

    朱由校觉得大明朝在逐渐病愈恢复气力,而内外敌人也在加强勾兑养精蓄锐,或许下一拨的四夷围剿更加来势汹汹如饿虎扑食。

    单纯外敌不足虑。魏朝认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忧愁放一放,说点欢乐的。

    “主子妙计!奴婢打心眼里佩服!”

    魏朝由衷拍着真龙天子的龙屁。

    有个事主仆二人想的一样,不能叫梁山司去了安南之后把南洋的贱民土着给抬起来,制造出新的一批高高在上的梁山之众,这个做法很不好。藩属贱民的生活水平好于宗主国,这不滑稽可笑么。朱由校对此一直在防备着,你梁山不是想把流窜到宁夏镇的逃犯组织起来做苦工修京武铁路么,我让你落空,我让你不得不把南洋的贱民送过来修铁路。你梁山不是想把第二条铁路修在安南特区自己的地盘么,筑路劳工在我内地,是走是留就由不得你们了,我让你不得不把筹划中的武广线先修起来。

    草民和皇帝比,那是人比人要气死人的。25岁,那时的穿越众才刚刚步入社会,别说国是政治,就连办公室政治都懵懵懂懂。不得不说朱由校看四夷的眼光极老辣,有未卜先知之能,完全不像个25岁的毛头小子。

    在后世20世纪90年代的广东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有韩国独资的一小电子厂在放工时发现少了些原料,怀疑是工人们偷了。韩国女老板勒令车间里上百中国民工脱衣跪地接受搜身。90年代中后期,农民工来广东打工赚钱不易,都很在意这份工作,上百男人不得不听从一个南棒女人的话,乖乖跪下脱掉上衣接受人身侮辱。

    此典型案例,昔日的宗主反遭恶奴欺凌的典型事件。

    朱由校珍爱子民,绝不允许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他敏锐察觉到以梁山的文化,现在虽然把特区的猴子视作贱民,时间一长圣母婊作风必将大行其道。这个是原则问题,必须提前预警事先提醒,必要时甚至要敲打下那几个货。

    魏朝将兵部奏本合上放到一边,“兵部有奏赵寿吉违抗君命,留了一千回妇充做营妓之事该如何处置?”

    “罢了罢了。而今朝廷取消开拔银和首级记功,不能让我们的赵总兵白辛苦一趟。空手而回便不是他赵寿吉了。”

    玻璃杯里茶水已空,天启帝提起保温瓶想给自己续水,却见热水瓶已空,再取另一个,也是空的。不知不觉喝干了两个热水瓶的水。水克火,可见方才火气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