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田十一郎舱室,把舱门关死,,把他推到床上,“你小子脾气不改,从小赌性就重。你就不怕鞑子临死反扑,119团弄不好全军覆没。你怎么能拿部队指战员生命来赌。你小子口风倒是紧,前些日子不曾漏半点口风给我。”
“啥事啊?”
“弹药!”
“老忠叔,事关军务怎好跟你一个平民透露哩。”田十一郎竖起军大衣的毛领子,把脖子缩进肩膀里,靠着被子躺下来,“不过现在可以再告诉你个事,就现在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条件,我们的枪打得响打不响都成问题。”
向忠不由摸了摸自己脑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