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岳掌教若是能请动,左某自无异议。”
岳不群道:“这个不劳左掌门操心。左兄只管去请——”
左冷禅点了点头,道:“那岳掌教还有什么要求?”
岳不群道:“还有一条。比武只决胜负,不决生死。”
左冷禅笑道:“岳掌教放心。左某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于在天下英雄面前下死手。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岳不群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道:“那岳某就放心了。”
他拿起案上的约战帖,提笔在下方签了自己的名字,又盖上私印,递给左冷禅:“左兄,岳某应战。”
左冷禅接过帖子,看了一眼,收入怀中,拱手道:“岳掌教爽快。月圆之夜,紫禁之巅,左某恭候大驾。”
他站起身来,正要离去,目光无意中扫过偏殿的门帘。左冷禅眉头一皱,脚步顿了一下。
“岳掌教,偏殿里还有客人?”左冷禅问道。
岳不群淡淡道:“是全真教的道友,正在打坐修行。左掌门要不要进去见见?”
左冷禅笑道:“不必了,左某告辞。”
他转身大步走出翊圣观,四个嵩山弟子紧随其后。走到门口时,左冷禅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翊圣观的匾额,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