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接,就要接得漂亮。”
他转向岳不群,道:“岳先生,你对左冷禅的约战,有什么想法?”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道:“左冷禅的武功,不在岳某之下。若是公平比武,岳某有七成把握胜他。但他这个人,很可能会不择手段。所以,岳某要做的,不是跟他比武功,而是比耐心。”
王阳明点头道:“正是!幸亏刘安是咱们的人,他提前把左冷禅的谋划告知咱们,争取了不少时间。这场比武,胜负不在剑上,而在剑外。”
岳不群微微一笑,道:“岳某明白。”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盏,却发现茶已经凉了。他将茶盏放下,对王阳明道:“王大人,你说左冷禅背后的人,真的是杨廷和吗?”
王阳明道:“宁可是他——但也不排除还有别人。杨廷和虽然能量大,但仅凭他一个人,很难调动这么多资源。他一定还有盟友。可能是宫里的,可能是军中的,也可能是武林中的。”
他顿了顿,又道:“岳先生,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岳不群道:“王大人请说。”
王阳明道:“当年杨廷和突然重病,延请御医亦是无计可施,此事尤为可疑……岳先生,莫非此事与你有关?”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坦然道:“是。”
王阳明道:“为什么?”
岳不群摇头道:“有些事不方便与你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点,如果杨廷和不退,陛下活不过三十五岁!”
王阳明叹了口气,道:“岳先生,你这一手,或许是救了陛下的命,却也埋下了今天的祸根。杨廷和恨你,不只是因为你挡了他的路,更因为你伤了他的身。他要在死之前,把这份仇恨了结。”
岳不群淡淡道:“他来了结,岳某接着就是了。”
王阳明看着他,目光复杂,半晌才道:“有时候我觉得,你莫非是生而知之者?”
岳不群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王大人何出此言?”
王阳明摇头道:“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你看问题的角度,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你想的事情,别人想不到;你做的事,别人做不到。就象这场比武——你一眼就看出了左冷禅的意图,而我,自认也算是有些见识,如果不是你提醒,我便是做梦也想不到,居然还有这样一层变局。”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道:“王大人过誉了。岳某只是……经历得多些。”
王阳明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