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边走边聊,转了几个弯,只见不远处有一处僻静之地,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当中露出一截飞檐来,有分教:“云林一段松花满,默听莺啼,巧舌如调管。红瘦绿肥春正暖,倏然夏至光阴转。又值秋来容易换,黄花香,堪供玩。迅速严冬如指拈,逍遥四季无人管。”
玉真子撇嘴道:“这武当别观修得气派,果然是财大气粗,也不知骗了多少信徒的民脂民膏……”他还要再讥讽几句,却被陈不惑一把捂住了嘴,苦笑道:“道兄切莫连自己一并骂了,日后翊圣观开门迎客,也少不了要拿些香火度日。”
四人来到近前,有把守门户的负剑道人双双闪出,刚要喝问,突然见到冲虚道人,急忙施礼道:“见过掌教!”
“免了免了!”冲虚老道胡乱挥了挥手,指着岳不群笑道,“你们都来瞧一瞧,以后不要错认,这位便是顶顶大名的华山全真掌教岳不群——”
当真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岳不群近年来东征西讨,做下无数惊天动地的大事,以一己之力将华山势力推到开宗立教的风头浪尖上,自己也是担着天下第一的名头。听闻这半儒半道的中年人便是新任全真掌教,不由得齐齐惊呼出声,急忙上前大礼参拜。
岳不群微微一笑,还了一礼。这才问道:“你等也是武当弟子么?”
“是!”其中一个年轻小道士满脸激动之色,“我家掌教孤身一人来到皇城,岂能无人端茶倒水?故而武当遣了我等十馀人前来在掌教身前听用,略尽绵力!”
几人说说笑笑,进了白云观,登时便有弟子奉茶上来,四人自顾寒喧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