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琼道人一怔,道:“师兄,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河道君道:“他是天下第一高手,有皇帝做靠山,又当了全真掌教。可他偏偏要退出五岳剑派,躲到华山上。他到底在图什么?”
白琼道人想了想,道:“或许……他什么都不图?”
西河道君转过身来,看着白琼道人,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道:“什么都不图?这世上,真有人什么都不图么?”
“走吧,”西河道君摇了摇头,声音从前方飘来,“不管他图什么,都与咱们无关。从今往后,神霄派只管修自己的道,炼自己的法。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白琼道人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暮色四合,华山的群峰在晚霞中巍峨耸立,象是一座沉默的丰碑,见证着道门中这场无声的较量。
夜风从山中吹来,带着松针的清香。这一夜,有人睡不着,有人睡得香。而岳不群,此刻正骑在马上,不紧不慢地往华山赶去。
正一道的试探,在他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那位白琼道人,武功修为着实不错,可在岳不群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他用这样的回应,告诉所有人——华山,不是谁都能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