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咱们师兄弟几十年,说这些就见外了。”
左冷禅点了点头,道:“你下去好好歇息。剑法的事,不必太急。身体要紧。”
费彬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殿去。
左冷禅独自站在殿中,望着费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那日讨要辟邪剑法仔细研究一番,这哪里是什么神功,分明是一剂毒药。
可他没有别的办法。岳不群太强了,强到让他感到绝望。若不另辟蹊径,嵩山派永远都别想出头。
他走回座位,缓缓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碗,喝了一口。
“岳不群,”他喃喃道,“你以为退出五岳,我便拿你没办法了?你错了。这江湖上的事,从来都不是你想退便能退的。”
窗外,夜色渐深。嵩山的群峰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象是沉默的巨兽,伏在天地之间,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