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练不成。”
石室中陷入沉默。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摇摇晃晃。
丁勉沉吟良久,缓缓道:“费师弟,你太心急了。”他伸手将袈裟从费彬面前移开,又把粥碗推到他面前,“辟邪剑谱名震天下,自然有其玄妙之处。你才参悟了一个月,便想完全参透,那是不可能的。慢慢来,不要急。”
费彬盯着那碗粥,却没有动。他的目光飘忽不定,忽然道:“丁师兄,掌门师兄今日……是不是输了?”
丁勉的手顿住了。他沉默片刻,道:“你听说了?”
费彬苦笑一声,道:“这山上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送饭的小弟子嘴快,说了几句。他说掌门师伯与岳不群在峻极殿上比剑,斗了数十招,最后掌门师兄主动罢斗。咱们与左师兄数十年的同门交情,能让师兄主动罢斗,除非是他自认不敌!”
丁勉没有说话。费彬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道:“丁师兄,你跟我说实话。岳不群,如今究竟是什么修为?”
丁勉沉默了很久。石洞外,夜风呼啸,吹得棉帘猎猎作响。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掌门师兄说,他的寒冰真气,奈何不了岳不群的紫霞功。”
费彬的脸色在油灯下显得格外苍白。他低下头,盯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半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