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天下。更何况,堂堂的华山掌门,何人敢轻慢与他?”
“哦?”婆婆饶有兴致的问道,“连东方叔叔都败于其手?”
“此事流传极广!”绿竹翁笑道,“当年有摩尼教西来,中原白道遣重兵镇压,有武当冲虚道人亲口承认,摩尼教左使卡维赫乃旁门大宗师修为。而此人败给岳不群,自此渺无音频。因此江湖传闻,岳不群早已突破先天。听闻此事,东方教主喜得连喝三杯酒,对童长老说,吾道不孤矣!”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沉默了下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令狐冲回到王家,迎面便见岳不群负手立在院中,似乎已等侯多时。
“师父。”令狐冲上前行礼。
岳不群点了点头,温声道:“道别过了?”
令狐冲道:“是。”
岳不群看着他,忽然道:“冲儿,那位前辈,待你如何?”
令狐冲一怔,旋即道:“前辈待弟子极好,授琴传酒,恩重如山。”
岳不群点了点头,转身向房中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道:“冲儿,这世上,有些人虽然不能常见,却始终在心里。这份情谊,比日日相见,或许更味珍贵。”
令狐冲听了,心中一震,望着师父的背影,一时竟痴了。
夜风轻拂,吹动院中的竹叶,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