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认识小尼姑,那再好不过!”
“小尼姑被人抓走了,让咱们来找你去救!”
“快去快去!晚了小尼姑就没命了!”
令狐冲闻言大惊,急道:“仪琳师妹被人抓了?什么人抓的?什么时候的事?”
六个怪人又是一通七嘴八舌,说了半天,令狐冲总算听明白了个大概。
原来自从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之后,仪琳随恒山派众师姐回到恒山,闭门不出。忽有一日,魔教大举来袭。那群人武功极高,恒山派伤亡惨重,几个师姐师妹被当场掳走。桃谷六仙刚好路过,无意中救下仪琳,被仪琳拿话将他们套住,便请他们来华山找令狐冲帮忙救人。
令狐冲听完,脸色铁青,咬牙道:“魔教来袭?可是真的?”
六人齐齐道:“这个咱们却是不知了!”
他心中怒火腾地燃起,却又强行按捺下来,问道:“你们可知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知道知道!往北边去了!”
“好象是往河南方向!”
“不对不对!是往山西!”
“你才不对!明明是往河南!”
“放屁!我说是山西就是山西!”
六个怪人又吵了起来。
令狐冲顾不上他们,心中飞速盘算。
恒山派遇袭,仪琳被掳,这事发生在衡阳刘府金盆洗手之后不久,时机未免太过巧合。难道是冲着刘正风的事来的?还是冲着……
可为何要抓几个尼姑?恒山派与世无争,从不与人结怨……日月神教韬光养晦多年,为何这个时候大举攻打恒山?
他正自思索,那六个怪人已经吵完了架,一齐凑到他面前,道:“你想好了没有?去不去救人?”
令狐冲毫不尤豫道:“去!当然去!只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思过崖上的山洞,想起风清扬的嘱托,想起师父的禁令,一时有些迟疑。
若是擅自下山,师父必然震怒。可仪琳有难,他岂能袖手旁观?
他咬了咬牙,心中已有决断。
“诸位稍等,我留个字给师父。”他转身入洞,用剑在石壁上刻下一行字:“弟子下山救人,事急从权,归来领罚。”
刻完字,他出洞对六怪人道:“走吧!”
六怪人见他答应,都是大喜,不由分说,架起他便往山下奔去。
令狐冲只觉耳边风声呼啸,两旁的树木山石飞速倒退,这六人轻功之高,竟不亚于江湖一流高手。他心中暗惊,对这六怪的来历更加好奇。
一行人飞奔下山,路过玉泉院时,令狐冲本想进去跟梁发交代一声,却被六怪人架着直接掠过,连停都没停。
院中,封不平正指点梁发练剑,忽然抬头望向山道方向,眉头微微一皱。
梁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也没看见,问道:“师父,怎么了?”
封不平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没什么,继续练。”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其中一人定是令狐冲,其馀六道,每一道都不弱,分明不是华山中人,却又不知来历。
冲儿那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他正暗自思忖,忽然眉头一皱,迈步走到院门,猛地拉开。
只见一个驼背的身影站在门外,满脸横肉,目光阴鸷,正是“塞北明驼”木高峰。
木高峰原本正在正在鬼鬼祟祟的窥视,猛然见到封不平拉开门,撞了个正着,打量封不平几眼,瞳孔微微一缩。
“阁下是?”
封不平淡淡道:“华山,封不平。”
木高峰眉头一皱,这个名字他没听过。可这人的气势,却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他强自镇定,嘿嘿笑道:“封兄,在下此来,不是找华山的麻烦,只是找林平之那小子算笔帐。让他出来,在下说几句话就走。”
封不平摇了摇头:“平儿入了我华山,便是我华山中人。阁下有事,等白日送上拜帖再来。”
木高峰脸色一变,沉声道:“封兄这是不给面子了?”
封不平看了他一眼,目光平淡如水,却让木高峰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面子?”封不平缓缓道,“阁下深夜闯我华山别院,口出狂言,还要我给你面子?”
木高峰被他目光一扫,竟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随即恼羞成怒,厉声道:“封不平!你华山派欺人太甚!老子今日非要见林平之不可!”
他话音未落,身形一晃,已朝院中扑去。
封不平摇了摇头,随手一挥,一道剑光闪过,木高峰只觉眼前一花,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