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不是那么容易担得起的。名声越大,责任越大。日后行走江湖,一言一行,都要对得起这三个字。”
刘玉山肃然道:“弟子明白。”
岳不群点了点头,忽然目光一凝,望向山道方向。
刘玉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正快步走来,正是施戴子。
施戴子走到近前,躬身行礼,面色却有些凝重:“师父,山下传来消息,有几拨人已经过了玉泉院,正朝山上而来。”
岳不群眉头微挑:“哦?都是些什么人?”
施戴子道:“据山下的师兄弟们传讯,有魔教馀孽,有青城派的探子,还有几个黑道上的独行大盗。不过最棘手的,是‘塞北明驼’木高峰。”
刘玉山脸色一变:“木高峰?那驼子怎么来了?”
施戴子摇了摇头:“不知。不过他似乎不是冲林师弟来的,而是冲着令狐师兄。”
岳不群目光一闪:“冲儿?”
施戴子点头道:“听梁发师兄说,木高峰一路打听令狐师兄的下落,说是要找令狐师兄算帐,问他为何坏他好事。”
岳不群闻言,忽然笑了。
刘玉山和施戴子对视一眼,都是莫明其妙。
岳不群笑罢,摇了摇头,道:“这驼子倒是有趣。他不敢找馀沧海算帐,却来找冲儿。不就是欺软怕硬么?”
他顿了顿,吩咐道:“戴子,你去一趟思过崖,告诉冲儿,让他这几日老实闭关练功,胆敢下山,打断他的腿!”
施戴子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刘玉山迟疑道:“师父,木高峰武功不弱,弟子听说他曾在塞外横行多年,杀人无数。要不要弟子下山去……”
岳不群摆了摆手,打断他:“不必。你刚刚得了紫霞功,这几日好好修炼,巩固根基。山下的事,自有旁人料理。”
刘玉山心中虽有些担忧,却也不敢多言,只得点头称是。
岳不群负手望向山下,目光深邃。
木高峰?跳梁小丑罢了。
他真正在意的,是所谓的“魔教馀孽”,以及那个在暗中推波助澜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忽然皱了皱眉头,“似乎忘记了什么事?”
——究竟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