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此行,除了拜会岳掌门,还有一事想请教林少侠。”
林平之心中惕然,面上却恭声道:“道长请讲。”
迟百城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贫道听闻,令尊临终前,曾将那辟邪剑谱的所在告知林少侠,而岳掌门为了谋夺辟邪剑谱,这才答应收你入门。此事当真?”
林平之脸色一变。
梁发沉声道:“迟师弟,这传言从何而来?”
迟百城摇了摇头,叹道:“梁兄有所不知,这传言如今已在江湖上载得沸沸扬扬。贫道自然不信,但掌门叮嘱,既然路过华山,不妨顺道问一问,也好安泰山派上下之心。”
他顿了顿,看向林平之,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林少侠,你若当真知道那剑谱的所在,贫道奉劝一句——那东西是祸非福,不如早早毁去,以免引来更多觊觎。若是不知道,也请给贫道一句准话,贫道回去也好向掌门交代。”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动,沉声道:“迟道长明鉴,晚辈确实不知那剑谱在何处。家父临终前,只嘱晚辈好好活下去,未曾提起只言片语。至于华山岳掌门,他老人家学究天人、剑法出神入化,区区一本辟邪剑谱,岂能入他老人家法眼?”
迟百城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好,有林少侠这句话,贫道就放心了。”
他转身欲走,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道:“对了,贫道上山时,在山脚下见到几拨人,鬼鬼祟祟的,不象什么良善之辈。梁老弟这些时日,怕是要多费些心了。”
梁发哈哈一笑,拱手道:“多谢迟兄提醒。咱们只怕他们不来,若是来了,若不留下点什么,岂能如此轻易离开?”
迟百城点了点头,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