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一些真材实料。若能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对我华山派大有裨益。不如你我将其一一录下,日后传与内门,你瞧如何?”
岳不群沉吟道:“师兄所言极是。那些剑招,确实值得研习。但那些剑招之中,有不少是破解我五岳剑派剑法的。若让弟子们学了这个,日后与别派交手,固然能占得便宜;可若是心术不正之人学了去,挟技自横,或是用来对付本门,又当如何?”
封不平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问道:“那这些魔教长老的骸骨,如何处置?”
岳不群沉默片刻,缓缓道:“虽是敌人,却也是前辈高人。我打算择日将他们尸骨葬于后山,立一块碑,上书‘魔教十长老之墓’。恩怨已了,入土为安。”
封不平点了点头,赞道:“师弟心胸宽广,愚兄佩服。”
风清扬也点头道:“如此甚好,你二人便回去吧,择日再来善后收拾!”
封不平还要再说,却有岳不群伸手将他一拉,满肚子的话语顿时又憋了回去。二人躬身向风清扬告退,离开思过崖。
走在路上,封不平问道:“掌门师弟,你为何阻我?你我多日不见师叔,为何不趁机向他请教武学迷障之处?”岳不群苦笑道:“下次再来请教也是一样的,今日师叔心情极好,打算指点冲儿一二,你又何必去坏他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