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师兄得罪了师叔,难怪师叔生气。只是这件事的确跟小师妹无关,还请师叔高抬贵手。”定逸喝道:“好,我就高抬贵手!”右臂抬起,横掠了出去。
梁发与施戴子只觉一股极强的劲风逼将过来,施戴子蹲下身子,口中咕咕咕三声,双掌一合一推,梁发惊叫道:“师弟不可!”急忙伸掌横拦。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施戴子身子猛地一晃,梁发却身不由主的向后直飞了出去。
眼见他势将把馄饨担撞翻,锅中滚水溅得满身都是,非受重伤不可。那卖馄饨的老人伸出左手,在梁发背上一托,梁发登时平平稳稳的站定。
定逸师太回过头来,向那卖馄饨的老人瞪了一眼,说道:“原来是你!”那老人笑道:“不错,是我!师太的脾气也忒大了些。”定逸怒道:“你管得着么?”
老尼姑转过头来,目露奇光,在施戴子脸上看了一眼,皱眉道:“你叫什么名字?岳不群竟然还有你这样的徒弟?这掌法是什么名堂?华山何时有了如此奇功?”
施戴子毕恭毕敬回答道:“回师叔的话,弟子施戴子,不劳师叔下问。这掌法乃是掌门恩师亲传,名为金蟾功!”
“金蟾功!金蟾功!”定逸“嘿”了一声,“了不起!”也不知是夸岳不群还是施戴子。
她不愿多作口舌之争,正要转身离开,街头有两个人张着油纸雨伞,提着灯笼,快步奔来,叫道:“这位是恒山派的神尼么?”
定逸道:”不敢,恒山定逸在此。”
当先一人道:“晚辈奉敝业师之命,邀请定逸师伯和众位师姊,同到敝处奉斋。未得众位来到衡山的讯息,不曾出城远迎,恕罪恕罪。”说着便躬身行礼。
刘府前来接人,众人互相通名道姓,便跟着去了。那卖馄饨的老头挑着担子正要离开,忽然耳根动了一动,笑道:“你这人好不晓事,徒弟受了气,你这做长辈的倒好整以暇的在旁边瞧热闹。”
岳不群从街角转出,笑道:“何老板何须激将岳某?小辈若不历练一番,日后如何大用?倒是你这位何三七先生,从雁荡山卖到峨眉,又赶到衡山来凑热闹,卖了几十年馄饨,却也不说请岳某吃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