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入京效力。”
王阳明眼睛一亮,拱手道:“岳掌门高义,王某佩服。”
封不平却急了,上前一步道:“掌门,你这是……”
岳不群抬手制止他,继续道:“不过,岳某也有一个条件。”
王阳明道:“请讲。”
岳不群道:“刘瑾之事了结后,陛下需下旨,承认华山派为全真道祖庭之一,与龙虎山、武当山并列。同时,陕西境内的寺庙田产,需按律纳税,不得以‘香火田’之名逃避赋税。”
王阳明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
“岳掌门,你这是要挖释教的根啊!”
岳不群微微一笑:“伯安兄说笑了。自古寺庙富甲天下,田产无数,却从不纳税,这于国于民都不是好事。陛下若要中兴大明,总要动一动这些积弊。岳某不过是替陛下先探探路罢了。”
王阳明收敛笑容,深深看了岳不群一眼。
这位华山掌门,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谋远虑。释教传承数千年,背后是庞大的势力网络,朝中多少官员与其有旧,多少勋贵是其的信徒。动释教,比动刘瑾还要难。
但正因为难,才需要有人先站出来。
“岳掌门的条件,王某会一字不漏转告陛下。”王阳明正色道,“至于陛下如何决断,那就非王某所能知了。”
岳不群点头道:“有劳伯安兄。”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