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罢了,刘师弟且好生养伤,旁的话回头再说。”
那道人却极为心细,转头问那两个仆役:“看你们并非衡山弟子?如何护送这位先生来少林的?”
其中一人摇头道:“咱们是车行的把式,前日有一位大爷寻到我们,说这兄弟受了重伤,让咱们赶车把这兄弟送到少林寺,付了咱们十两银子。”
岳不群凑到刘正风身边,低声问道:“刘师弟,何人送你上少林?”
刘正风欲言又止,半晌才摇头道:“我亦是不识————”
几人都觉疑惑,转头又去问那两个仆役,不得要领,方证禅师道:“此事无关紧要,刘师侄并无性命之忧,已是万幸!既如此,二位可以回去交差了。”
待那两人走后,方证吩咐道:“方明师弟,且将刘师侄送至禅房,请方德师弟来替他疗伤!”
“多————谢!”刘正风手脚无力,只勉强一拱手,便被方明禅师带走。
岳不群苦笑道:“不必问,显然是对方发觉不妙,故而抢在刘师弟面前杀人灭口。只不知刘师弟如何脱身,如今没了人证,此事更加难办!”
“老衲倒是觉得,此事反而好办许多!”方证禅师呵呵轻笑道,“对方执意灭口,分明是心有忌惮。我武林中人,一旦认准了某事,何须证据?既然已经知道了对头是谁,不管他们如何搅风搅雨,咱们便瞄准他的软肋行事!”
他向岳不群行了一礼,道:“有劳岳掌门星夜来援,如今既然得知始末,几日后的武林会盟,说不得便要商谈出一个万全之策,便请岳掌门暂留少林,待来日再作打算。”
岳不群沉吟片刻,道:“岳某自理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