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先后有七八人看到这一幕,却并无半点疑心。
二人一直保持这种诡异的情形,匆匆走过一条过道,眼见前面便是一排僻静的小屋,宁中则正要出手,却听到身后似乎有了动静。
一条黑影从侧面突然抢出,一拳正中前面那大汉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奇快无比的一把捂住那大汉的嘴,将他横着拖进旁边的小屋里。
“师哥——”宁中则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再也按捺不住,跟着走进小屋,带上房门,随即将自己在地下室的见闻尽数讲述出来。
岳不群沉吟片刻,摇头道:“只怕不止如此!”
“还有什么?”宁中则更是震惊莫名。
岳不群摇了摇头,走到那个被打晕的大汉身前,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只听一声呻吟,那汉子慢慢的苏醒过来。
他刚一睁眼,一眼见到房中的两人,脸色一变,条件反射般的就要张口呼救,却被岳不群隔空一指,再要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嘴已经不能动弹。
那大汉神色狰狞,眼神凶狠的瞪着二人,只见岳不群蹲下身子,伸手在他下颏上一点,那大汉便发觉自己口齿能动,刚要喊叫,却见对方的长剑悬在咽喉间,顿时不敢再叫。
“我问,你答!徜若有半分尤疑,便断了你一肢!”岳不群森然道,“你们用药水培养那么多婴儿,究竟是卖给谁?”
那大汉不由得一愣,低吼道:“我死也不能说,杀了我吧……”
一句话还没说完,岳不群长剑一抖,一剑重重的将他的一条左臂齐肘斩了下来,顿时血光飞溅。
他刚要惨叫,岳不群却又干净利落的封住了他的哑穴,只痛得面容扭曲,张着大嘴,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死并不可怕!”岳不群面无表情的缓缓说道,“可怕的是死之前的恐惧,更可怕的是死也死不成,只能四肢残废的在世上活着挣扎!”
他一边说着,一边右手轻轻一抚,顿时将不断淌血的断臂封住。
“愿意说的话就眨眨眼,不愿意说的话……”岳不群缓缓提起长剑,目光在那大汉的右臂上转了一圈。
看到二人如同看死人的目光,那大汉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目中满满的都是绝望和尤豫,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眨了眨眼睛。
“你现在可以说了!”
那大汉强忍着断臂的剧痛,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二人越听越是心惊,到了最后,已是双眼血红,杀机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