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招式与劲力转换的那个节骨眼上,动作或许应该更快,快到来不及让人看清转换的过程……”
这番话带着孩童的直白,甚至有些词不达意,但其中蕴含的对剑理“意境”与“实作”关系的理解,却让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闪。他未料到,这孩子对武学道理的领悟,竟已能触及这般层次。
“难怪风清扬见他一次便要传他独孤九剑,这份学剑的天资,当真是世间罕有!”岳不群微微点头,对令狐冲的悟性极为满意,忽然心中一动,“不如索性让令狐冲去统领剑宗一脉?日后若是封不平等人回归,还有个正经去处……”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他反复思索,细细推敲未来剧情,隐约记得华山剑气火拼之后,还有封不平、成不忧、从不弃等几名剑宗弟子活了下来,其中武功最高的封不平,自创狂风剑法,实力绝不亚于五岳剑派中刘正风、恒山三定、玉音子等一流好手,算得上是准教主级的人物。
徜若让令狐冲辅助徐不予重立剑宗,剑宗门人也就有了生存的土壤,有朝一日若能将封不平等人收归华山,也是一个极好的臂助……
他正暗自盘算,忽然苦笑一声,摇头自语道:“我费尽心力,意图摈弃剑气之争,如何还能重立剑宗?纵然日后我压得住,下一任掌门又如何平衡两派?岂不是又走回剑气之争的老路?”
想通此节,岳不群便不再纠缠此事,而是继续静静地看令狐冲、刘玉山二人探讨武学。
刘玉山沉思片刻,忽然抱剑躬身:“多谢令狐师弟指点!”
内门弟子中,刘玉山年纪较长,学艺也是最久,平日多是指导师弟,少有被人指点的时候。但武学之道达者为先,令狐冲这份悟性,他自愧不如。
“师兄弟间正当如此,互相切磋,彼此印证,方能共同精进。”岳不群见状,心中甚慰,温言道,“玉山,你性子沉稳,根基扎实,此乃你的长处。但有时过于求稳,反而可能束缚了临机应变的灵动。冲儿恰恰相反,灵动有馀而沉凝不足。你们二人性格互补,正该多多交流,取长补短。”
“谨遵师父教悔!”两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