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衡山派莫大先生依旧抚琴,只是琴音已停,那双总似睡非睡的眼睛此刻精光闪动。刘正风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
嵩山派众人则神色各异。丁勉眼中闪过喜色,陆柏抚须沉吟,费彬紧握拳头,钟镇则死死盯着那面令旗。
左冷禅缓缓起身,走到桌前。他没有去碰令旗,只是盯着岳不群:“岳师弟,你这是何意?”
“左师兄明鉴。”岳不群拱手道,“五岳令关乎重大,岳某不敢私相授受。今日当众交出,便是要请各位师兄公议,推举出真正能领袖五岳之人。”
“公议?”左冷禅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岳师弟倒是大公无私。只是这五岳令乃宁师伯传于你手,你如今说交就交,未免太过儿戏。”
这话暗藏机锋。若岳不群坚持交出,便是对师父不敬;若收回,又成了出尔反尔。
岳不群神色不变:“左师兄说得是。正因先师传令于我,岳某才更觉责任重大。若因我一人之故,眈误五岳大事,那才是真正的不孝。”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公议之法,岳某倒有个想法。五岳令可暂由各派轮流保管,每派五年。这五年中,保管令旗者便暂代盟主之责,处理五派事务。一轮之后,再看哪派执令期间功绩最着,便由该派掌门正式接任盟主之位。至于我华山,暂不参与掌令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