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您不怕她进来又气您啊?”
“见,为什么不见?”
祁同伟缓缓转过头,看向病房那扇厚重的门。
他的眼神深邃得可怕,仿佛要把门外那个女人连同她背后的整个门阀一起看穿。
“小刘啊,你搞错了一件事。”
祁同伟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快意:
“她今天来,不是来气我的。她现在,连气我的资格都没有了。”
“那是来干嘛的?”小刘一头雾水。
“她曾经代表著汉东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权力。但现在,她只是一条眼看著梁家这艘破船即將沉没,却无能为力、只能来找我摇尾巴求生的丧家之犬。”
“她,是来被我诛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