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向北京匯报,绕开汉东省委,雷霆一击!”
“是!”
两人走到门口,张怀年突然停住脚步。
“对了,陈岩石昨天探视祁同伟的那段录像,封存列为绝密,暂时不要在任何通报里提及,更不能流传出去。”
陈局长有些不解:
“为什么?那段录像里,祁同伟把陈老当年见死不救、虚偽双標的底裤都给扒了。
现在外面关於祁同伟的舆情正热,放出去不仅能打击陈岩石,还能”
“老陈,政治不是快意恩仇,是讲究平衡的。”
张怀年打断了他,意味深长地说,
“陈岩石的『汉东良心』人设虽然虚偽,但他在汉东的一大批离退休老干部心里,就是一面旗帜。
等我们动了梁家、清算了赵家余孽,汉东的官场势必人人自危。”
张怀年冷冷地笑了笑:
“如果这面『道德旗帜』现在就倒了,那些老同志失去了心理寄託,是会闹事的。
我们要让陈岩石这块牌坊再立一会儿。等大局稳了,让他自己慢慢崩塌,那才是水到渠成。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吧。”
【系统弹幕(祁同伟发送):妙啊!老张这手『废物利用』玩得溜。高端的局,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背锅侠。陈老头,你这辈子就当个老保底人吧。】
病房里,祁同伟关掉了系统直播,舒展了一下打著石膏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沙瑞金,侯亮平,梁群峰汉东的桌子,终於要被我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