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脖子上了,那五分钟的监控盲区,到底是谁批的条子?!”
下头坐著的一圈处长、副处长,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
负责后勤的处长清了清嗓子,苦著脸开口:
“秘书长,这事儿真不赖我们啊。监控维护的条子是信息处曹处长递上来的,上面盖著综合二处刘副处长的签批印,我们后勤只负责按流程放人进场检修”
“放屁!”信息处副处长立马跳脚,
“我们曹处长是被刘副处长拿省委领导的名义口头施压,才强行改的后台日誌!
现在老曹被纪委带走了,刘副处长他妈的连夜买机票跑路了,你们后勤想把锅全扣我们头上?!”
“行了!”秘书长烦躁地一挥手,打断了狗咬狗的戏码,
“我不管你们怎么扯皮,儘快把所有审批流程、签字记录全给我理出一份乾净的报告来!
別想著刪记录,也別想著串口供。督导组的张怀年那是一般人吗?
谁这个时候还敢抖机灵,就准备好进去陪刘新建踩缝纫机吧!”
会议室瞬间安静如鸡。
一个年轻干事大著胆子问:“秘书长那刘副处长要是真找不回来怎么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秘书长冷著脸,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劲:
“哪怕他跑到天涯海角,就是变成骨灰,也得给我装在盒子里带回汉东!这个雷,必须有人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