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南郊,某隱秘的私人高尔夫会所內。
顶级的大红袍在紫砂壶里散发著幽香。
胡志远坐在真皮沙发上,看著平板上瞬间被引爆的热搜,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胡律,风向变了!”
年轻的助理盯著屏幕,声音不自觉地发著抖,
“督导组下场了!他们直接公布了祁同伟的抢救记录和高清x光片!”
助理手忙脚乱地把平板递过去。
屏幕上,那断裂错位的肋骨、粉碎性骨折的小腿脛骨,以及缝得像蜈蚣一样的头皮伤口,极具视觉衝击力地砸在所有网民的脸上。
评论区在短暂的死寂后,瞬间迎来了核爆级的反转,那些搬运胡志远通稿的“理中客”大v,评论区几分钟內就被愤怒的网民冲得七零八落。
“臥槽,这他妈叫假跳楼?骨头都碎成渣了!”
“公知大v出来走两步!你教教我这伤怎么演?”
“头皮都掀开一半了!这特么是在玩命啊!”
助理急得满头是汗:
“胡律,咱们之前带的节奏全废了!网民现在全在骂咱们吃人血馒头,好几个百万粉的大v已经被禁言了!”
本以为胡志远会惊慌失措,但他却异常平静地放下茶杯,甚至还冷笑了一声。
“慌什么?”
胡志远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上抽出一根雪茄,保鏢立刻上前替他点燃。
“张怀年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也当不了中纪委的副书记。”
胡志远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浓的烟雾,
“他这是拿底牌来砸我们的烟雾弹,直接用最原始的视觉衝击,打破了我们的逻辑闭环。这招够狠,也够有效。”
“那那咱们怎么反击?”助理结巴著问。
“反击?为什么要反击?”
胡志远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助理一眼,
“该发的通稿发了,该搅浑的水也搅了。赵家这艘破船眼看著就要沉底,难道我还真留下来死磕,给赵瑞龙陪葬?”
助理愣住了。
胡志远站起身,理了理定製的西装领带,眼神透著一股极度清醒的冷血:
“做咱们这行的,拿钱办事,绝不恋战。张怀年既然敢掀牌,说明他已经摸清了外网和国內公关公司的线,马上就要收网抓人了。这会儿不走,等纪委请喝茶吗?”
他转头看向贴身保鏢:“车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套牌的商务车,走小路去京州南收费站上高速。避开机场和高铁的实名制监控。明早到深圳,直接走水路过关去香港。”
保鏢低声匯报导。
“很好。”胡志远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脑,冷酷地下令,
“把这几台平板全砸了,扔进高尔夫球场的人工湖。咱们现在就撤。”
同一时间。省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 祁同伟舒舒服服地靠在病床上,看著系统面板上实时飆升的“舆情反转度”,听著脑海里清脆的播报音。
【叮!舆情已彻底反转!胡志远公关团队信誉破產。】
【检测到目標人物『胡志远』正在撤离,路线:京州南收费站——深市——香港。】
“跑得挺快啊。”
像胡志远这种高端白领犯罪分子,自以为算无遗策,跑路的套路其实跟剧本写好的一样。
祁同伟知道,张怀年肯定早就派人盯死了胡志远,
但直接抓人有个小麻烦——胡志远是知名大律师,纪委如果贸然破门抓人,容易被对方在舆论上反咬一口,
说督导组“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打压律师辩护权”,甚至可能引发司法界的抗议。
对付这种张嘴闭嘴“程序正义”的法棍,就得用最底层、最没脾气的招。
祁同伟转头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值班武警。
“同志,麻烦帮我叫一下你们的带队领导,我有紧急情况要向张怀年书记匯报。”
两分钟后,武警中队长推门进来,拨通了保密专线。
祁同伟没有废话,等电话一通,直接对著听筒说道:
“张书记,胡志远这只老狐狸估计要溜了。他不敢坐飞机高铁,大概率会走京州南收费站上高速逃窜。”
对讲机那头传来张怀年沉稳又带著点笑骂的嗓音:
“你小子,在icu里躺著还不老实?纪委的外勤早就盯上他了,只要他出了会所,隨时能按住。”
“张书记,我就是怕你们按得太生硬。”
祁同伟语气里透著省厅一把手特有的老辣匪气,
“这人是律师,反侦查意识强。你们纪委直接去高速路上別停他,他回头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