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我的朋友
突然说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相信啊?”

    “他们兄妹俩感情一直很好,小舒对小鱼小姐更是有求必应,怎么可能对小鱼小姐动手,而且还差点把人给捅死了!”

    “但小鱼小姐十分肯定的说,就是小舒干的。”

    “她说,她是因为做了个噩梦,很害怕,我们都知道小鱼小姐自从出事回来以后,睡觉一直都不好,她很想哥哥回来陪着她。”

    “没想到哥哥回来以后,和她没说两句话,突然开始质问她是不是在装模作样。”

    “小鱼小姐说她被吓到了,觉得哥哥像是变了一个人,结果她越害怕,小舒越是对她动手。”

    “她实在害怕,小舒又不准她呼救……”

    “她刚想呼救,小舒突然拿了卧室里的剪刀,对着她身上就是一通乱捅。”

    “看她流了很多血,小舒丢下剪刀就跑了。”

    任舒把早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一个是装在透明袋里带血的剪刀,还有一张A4纸。

    “等我发现的时候,只看见了受伤的小鱼小姐,还有小舒留下来的离家出走的书。”

    任舒妈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淹走过去,结果那张纸看了看。

    第一眼便能确定是任舒的字迹。

    在学校里的几天,他看过许多次任舒抄他作业时写的字,和这张纸上的一模一样。

    【这个家里我待不下去了,我需要离开两天冷静一下。】

    【你们不用找我,也不用报警,我不会有事的。】

    【你们也一定要小心小鱼,她十分不正常。】

    很简短,看上去确实像离家出走的留信。

    但却不是任舒的风格。

    任舒怎么可能会说出“家里待不下去了”这样的话?

    还有整件事情听上去都是那么……匪夷所思。

    难道任舒还能在回家的途中突然疯了?

    江淹把信还给保姆:“任舒的手机还留在家里?”

    “在……在的。”

    任舒妈整理了一下情绪,从兜里掏出手机:“也是在卧室里找到的,我就是在手机里找到了你的电话号码,他应该是走得匆忙,把手机落下了……”

    江淹把手机要过来:“有心情写封信留下来,居然会把手机忘了吗?如果是离家出走,手机可是最重要的,钱都在里头,怎么可能会把手机忘了?”

    任舒妈一愣,也意识到不对劲。

    江淹简单检查了一下任舒的手机。

    任舒平时在学校里玩手机,在他面前也没什么顾及,连各种密码都在他面前露过。

    现在手机里没有多出来什么奇怪的软件和信息。

    把手机还给任舒妈,江淹提出要先去看看任鱼。

    葛嘉树说出预言的时候,明确指出,是有怪物在任舒身边,不是说任舒变成了怪物,出事的也是任舒。

    所以大概率真的如任舒所说,是任鱼出了问题。

    任舒妈没有意义:“好,我现在就让司机送我们过去。”

    结果刚下楼,便被一个面容刻板,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挡住去路。

    江淹没见过中年男人,但认识站在中年男人身后的司机。

    那么中年男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老任?你怎么回来了?”任舒妈惊讶,停住脚步。

    老任,也就是任舒爸脸上的神色没有半点松动,沉沉看着楼梯上的三个人:

    “家里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准备瞒着我,不让我回家?”

    江淹沉默。

    人家的家事,他不准备轻易插嘴。

    任舒妈神色有些僵硬:“我是觉得你太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我能够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