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知道此事不好办,不过面上气势丝毫不弱:“二牛,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伤错了人,花儿该何去何从?”
“我知道你们都不信,我也不信魏有才会偷那只鸡!”
她直接走向徐二牛停在他的柴刀前,眼神极其坚定:“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若是魏有才真偷了,后院的鸡你们全拿走,我绝无怨言!”
“反之,若不是,我要你们徐家向我们魏家亲自登门道歉,还要磕三个响头!”
秦舒雨的话掷地有声,整个人不卑不亢,刚好让所有人听见。
她将指向自己的柴刀一把挥开:“你敢不敢和我赌!”
徐二牛的手微微颤抖着,他迟疑了,想到虚弱在床的徐花儿又挺起了脊背:“我赌!”
“不过,这和我大哥他们没关系,到时候我若输了,这个响头我来替他们磕!”
秦舒雨点点头不置可否,对于这种情绪明显不稳定的人没必要太过得寸进尺,再者,他也不过是护女心切罢了。
王小草心里还惦念着女儿,语气着急:“我们已经赌了,那你还不去抓偷鸡贼!”
秦舒雨则摆摆手:“不急,待我问问有才一些事,你们先在院子里坐着。”
“给他们沏……倒杯水给他们下下火。”
“我怎么不急,”王小草差点就要尖叫起来:“难不成还要我们等好几日!”
秦舒雨揉了揉耳朵,有些不耐:“你急什么,这不是才刚开始,你还想不想抓到偷鸡贼了!”
“你!”
王小草还未说完就被徐二牛一把拉走:“我们就在这儿等着,谅他们也不敢跑!”
村民们见两家不再争锋相对,但也好奇这偷鸡贼是谁,所以也没有离开。
院子中有一张桌子和六个凳子。
秦舒雨和魏有才坐在主位,对面是以王阿秋为首排排坐,徐大牛的妻子则站在一旁。
不过秦舒雨他们也没输,后面站着的魏家人也相当可靠。
很快,一碗碗清水端了上来。
何桂花也在秦舒雨的示意下,给徐家每人一条粗布巾擦擦身子。
好在如今是夏日,不用担心几位会着凉。
如此,便开启了对峙环节。
秦舒雨细细盘问了一番,一个细节都不错过。
王阿秋说她今早卯时起床,去喂鸡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只大母鸡,又想到前些日子与魏有才产生口角,正好昨日魏有才路过,便找来了魏家。
而魏有才昨日去了趟田大夫家,直到酉时一刻才离开,大概酉时二刻到家,这时间倒也对得上,也没有偷鸡藏鸡的时间。
再者,当时天未黑,这大母鸡是何等显眼,不可能没人看见,所以不可能是魏有才偷的。
王小草不服,拍桌而起:“谁不知道魏有才有狐朋狗友,偷了鸡后让朋友藏起来也不是没可能啊!”
秦舒雨挑挑眉,示意王小草稍安勿躁:“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但你没有证据,不能说明是有才偷的。”
她又看了一眼魏有才,一双吊梢眼轻飘飘一撇,他就浑身泄了气,只是恨恨瞪了一眼徐二牛便默默喝水了。
秦舒雨呷了一口水,淡淡开口:“你们昨日酉时三刻可见到鸡了?”
徐家那大母鸡一般都是王小草喂养的,她细细想了一下,随后艰难地点了点头吐出见到了三个字。
“所以,有才并未偷你们鸡。”
秦舒雨直接下结论,但显然有些人并不满意这个结果。
“那可不一定,当时没偷,晚上偷了呢,”王小草依旧不死心:“他以前也爱在村里乱逛,大晚上也不归家,谁知道有没有偷。”
魏有才从一开始忍了又忍,这下实在忍不住了:“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昨晚吃完饭就睡了,谁没事跑大半个村去你家偷!”
徐二牛腾地一下站起身,一把亮出锃亮的柴刀:“你小子再说一遍!”
!!!
“你!……”
魏有才气得差点说不出话,他都恨自己为什么没拿趁手的武器,如今,也不用在这儿干生气。
围在周边的村民也众说纷纭,有支持魏家的也有支持徐家的,因着徐家的名声比魏家好点,所以大多支持徐家。
秦舒雨此前拿起的茶杯重重一放,声音不大但也让二人不再继续争执下去。
她皱了皱眉,这个话题争论下去毫无意义,徐家人根本不信,他们总有理由去怀疑,因为他们都带着以前的偏见。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人。
“二牛,小草,你们可有人看见他大半夜偷偷摸摸去你家鸡窝了?”
就在王小草还想梗着脖子说些什么的时候,秦舒雨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