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贵,阿珍,你们是怎么想的?”秦舒雨看向二人询问道:“按理说,老婆子不该厚此薄彼,大宝和大妞有了,二宝不能没有,但是名字也极其重要,一切都由你们自己选择。”
魏大贵和小秦氏相互对视一眼,立马便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一同点头答应了此事。
“娘,我们也和大哥他们一样,二宝的名字您来取就好。”
魏大贵语带真诚,没有丝毫嫌弃之意。
“是啊,是啊,都交给娘,”小秦氏摸了摸二宝的头,声音很是温柔:“二宝,让你奶给你取名好不好?”
二宝抿了抿嘴唇:“只要不是喂猪,奶取什么二宝都喜欢!”
一番话让众人面面相觑,想到昨日的事根本不敢说话。
魏大贵和魏有才皆轻咳了好几声才勉强压下了心里的那抹尴尬。
见气氛有些凝滞,秦舒雨淡声道:“既如此,那老婆子就好好想想吧。”
见众人不反对,她交叠双手撑着下巴,很快便陷入了沉思中。
下首的几人也都不敢大声说话,怕扰了老太太的思绪,只好用眼神交流。
秦舒雨脑中疯狂闪现各种诗句和词,又想着不能取太好,不然容易暴露自己的实力,而且也不太符合大字不识的人设。
但是如果取什么天赐,光宗,耀祖的也不好,像大妞也不能按个什么花什么草之类的啊!
确实有些头疼!
哎!这取名确实是个技术活!
尤其是在古代农村,名字一般都很简单易懂,而并非世家大族那般更注重品性和气节。
不过,不论是何种家庭,那名字都是凝聚了家中长辈对孩子的美好期许和厚望。
秦舒雨又看了看魏大宝,大妞和二宝,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有了!
她的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句诗——独立天地间,清风洒兰雪。(注:取自李白《别鲁颂》)
很快,她心里便想好了名字。
魏大宝以前多有隐忍,虽未表现,但在记忆中他偶尔也会露出愤恨的眼神,如今更是沉默寡言,将以往遭受的一切埋在心里。
故,便叫他魏清风吧。
愿他以后可以真正地做到自洽,变得洒脱不羁。
大妞以往如何桂花一般唯唯诺诺,不敢反抗,如今已有改变,变得更开朗活泼,况且,小姑娘的心思从来都是澄澈干净的,平日里也会苦中作乐,倒也难得。
故,便叫她魏清雪吧。
愿她往后余生所行所见皆为世间美好。
而二宝以往是个很是调皮的孩子,不仅欺负大妞也欺负同村的孩子,自从上次被打过后,倒也安份了许久,不过这孩子实在吵闹,哭得让人头疼。
故,便叫他魏清兰吧。
愿他以后与人谦逊,遇事冷静自持吧。
如此,魏清风,魏清雪,魏清兰。
三个名字很是不错!
正好,也挺雅俗共赏的。
秦舒雨将自己想到的名字说了一遍,自然是隐去了其他的想法。
魏大宝和大妞,哦,不是,应该是魏清风和魏清雪,兄妹二人听到自己的名字都很开心。
魏大富和何桂花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相较之下,二房之中只有二宝很是欣喜,他很开心自己摆脱了‘喂猪’这个名字。
秦舒雨有些不解,这是觉得不好?
“大贵,阿珍,这个名字是有什么不妥吗?”
魏大贵不太敢反驳,小秦氏一看他这样就有点恼了,暗地里使劲掐了魏大贵一把。
无奈,魏大贵只好开口:“娘,清兰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些像,像女子。”
说到像女子时,魏大贵真的是有种豁出去的感觉,毕竟他之前还惹了老太太不开心,如今还硬着头皮反对。
他心里有点打鼓,怕老娘打他骂他,心惊胆战许久自己也没被打被骂,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秦舒雨轻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不过清兰二字男女皆可用,并无男女之分。
再者,名字是根据诗来取的,若是换了就不完整了。
她刚想解释的时候突然卡壳,难道自己要把这句诗说出来吗?还是重新编一个说法比较好呢?
秦舒雨没有思考多久,心里便有了答案。
她朗声开口:“当年,老婆子我去镇子上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个吟游诗人,当时觉得甚是稀奇便跟着听了一耳朵。”
“我听到他念了一句诗——独立天地间,清风洒兰雪。”
“今日要不是你们叫我这个老婆子取名,我都想不起这句诗。”
“我想着,这既然是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