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杯是用来刷牙盛水用的,竹编帽则是用来遮阳的。
日子快要迈进七月,日头只会越来越毒,戴个帽子至少会好受些。
数量的话是按照十一口人买的,自然是加上了魏有儿和田招娣。
因为竹筐并不能塞进这么多竹编帽,老板还贴心地用麻绳捆好,如此,便不用费劲抱在胸前。
秦舒雨拎了一下,好家伙,有点份量啊,这古代用料就是实诚,怕是用三年都不会坏!
东西太大实在扎眼,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拐进小巷里放入空间,也只好认命地拎着了。
走到西门的时候,秦舒雨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她擦了把头上的汗,将重物换了只手才觉得舒服许多。
如今还未到午时,黄牛安静地站立在一旁,李大头则在一旁打盹。
秦舒雨轻手轻脚地将竹编帽放在牛车上,让她没想到的是只是一个动作,李大头便立即清醒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大头,把你吵醒了。”
“没事,秦大婶,我也没睡着。”
见来人是自己村的人,李大头又小鸡啄米般睡了过去。
秦舒雨挑挑眉,这李大头的警敏度还挺高,这会儿估计也是在半睡半清醒之间吧。
转念想了想,如果自己是李大头也不会真的睡着,这若是丢了黄牛,就算是死也不能谢罪,子孙后代也要被村里唾弃一辈子。
毕竟,黄牛可比人重要多了!
秦舒雨摇了摇头,而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假寐起来,今早接二连三地遇到糟心的事情,实在让人心力交猝。
如今,她只想好好地休息下。
天上的太阳晒得人很不舒服,仿佛能透过衣服晒到里面的皮肤,感觉身体内部都要被烤熟了。
秦舒雨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高高挂的太阳便收回了目光,也清楚地明白这是自己心态没调整好的问题,才让自己如此难受。
她借助竹筐做掩护,从空间拿出一杯冰镇可乐,暗戳戳猛猛吸了一大口,冰冰凉凉的液体灌入胃中,才得以抚平了内心的烦躁。
又拿出一小包松子糖细细品尝了起来。
冰镇可乐让身体变得舒爽许多,感觉五脏六腑都得到了滋润,而甜滋滋的松子糖增加了多巴胺的分泌,烦闷也瞬间减退了不少。
秦舒雨这才觉得自己整个人鲜活了不少,也渐渐陷入了梦乡中。
再次醒来时是被同行的婆子叫醒的。
秦舒雨半阖着双眼还有些恍惚,没多久便清醒了过来,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舒展的身体减少了些许因长久不动的僵硬感,虽然很酸爽实则非常舒服。
也没让大家等许久,秦舒雨便上了牛车,大家也很默契地将最里面的位置空了下来,是以她朝同排的婆子媳妇歉意一笑,惹得众人连连摆手表示没关系。
因着来时吵架一事,一路也都无话,就是王阿秋都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不去生事。
秦舒雨也乐得自在,毕竟,就今日一个上午就花费了她不少精力,实在是不想吵了,不仅幼稚还有点无聊。
回去的路上黄牛突然罢工,无论李大头如何抽打它都不愿意往前走一步,只是一昧地哞哞叫着,气得李大头骂了它好几句。
大家坐在牛车上都有些疑惑,七嘴八舌说了起来,直到有人说了一句是不是有山匪。
瞬间牛车上的气氛变得凝重,一股恐慌也蔓延在其中让人不敢大声说话。
秦舒雨皱了皱眉头,这青天白日的哪有山匪会在官道上劫财的,这不是挑衅官府嘛!
再者,前些年就已经剿过匪,经过这些年的大力整治,山匪头子大都被抓了。
剩下的流寇不是逃入深山便是窜逃出去,他们根本没有丝毫根基下山抢劫,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因此,前方绝无可能是山匪!
耳边黄牛的哞哞叫越来越急切,秦舒雨突然灵光一闪,按照动物的习性,前方不是山体塌方就是有诡异,但是此处并无山体,大白天的也不会有诡来吓一车的人。
所以大有可能是什么猛兽!
况且这是通往清水村的路,最近出现的猛兽也就是大虫了。
是以她嘴角一钩,语调轻松:“大家别怕,我看这黄牛是闻到了大虫的味道这才不敢动,许是王二虎他们打到大虫正往镇子上运呢。”
众人听闻也都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但是还是有些害怕,互相对视一眼而后纷纷看向秦舒雨,希望她说得是真的。
秦舒雨自然也接收到了他们的目光,她细细想了一下,如今牛车停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便招呼着众人往路边的草丛躲,也没忘记让他们拿趁手的武器。
一是若是自己判断失误,此时下车返回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