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王大志傻眼了,他愣怔了好久才回过神,他本想先告这老妇一状的,怎么这老妇上来就揭他老底?

    下一秒,他的额头冒起冷汗:“骆夫子,这老妇说瞎话骗你呢,我怎么敢做这等事!”

    骆夫子犀利地眼神扫了他一眼,在这老妇说他要引荐费时,他便将王大志所有动作尽收眼底,因此他的脸色更是难看。

    再者,他此前也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有证据,如今,正好撞上,倒也省得他浪费时间了。

    “大婶,你放心,此事,我们学院必给你一个交代!”

    骆夫子往一旁看了一眼,几个穿着学院服的学子从影壁处走了出来,后面还跟了好些个学子,皆互相对视着有些心虚。

    他们只是有些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想到被骆夫子发现了。

    “去,搜他身,搜不出来去他房里搜!敢败坏学院名声,如此丧尽天良以后也不准在学院里出现!”

    骆夫子一身令下,就有几个学子上前搜身。

    王大志腿一软,瘫倒在地,完了,怎么会这样,他以前给泥腿子册子都很顺利的,怎么,怎么今日是这样的场景?

    对,都怪这个老妇,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变得这般境地!瞬间,他就向秦舒雨射去了怨毒的目光。

    一个学子一把掐住了他的肉,疼地他哎哟了几声。

    “哼,自己行不耻之事被发现,不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竟还怪别人,你简直无可救药!”

    其余学子也纷纷指责,王大志捂住耳朵假装听不见,毕竟读书人的嘴巴一张一合那是真能毒死人。

    不消一刻钟,骆夫子身前就堆满了罪证,里面有荷包若干还有几本册子,人证物证俱在,这下,王大志是如何也抵赖不掉的。

    骆夫子脸色黑地能滴墨,几个学子刷刷写下几分认罪书,按着王大志的手就是一通按,直到认罪书都按好了才放开求饶的王大志。

    “念在你犯的事不大,快些离去,不然,这认罪书就在衙门里了。”

    骆夫子的话不轻不重,砸在王大志心如死灰的心上,他只得连连磕头谢罪,逃也似的跑了。

    骆夫子气得差点半死,若不是不想闹大损坏书院名声,他就将王大志送进去吃牢饭了。

    秦舒雨站在一旁看了个全程,她也清楚骆夫子的做法,所以也没说什么,况且,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今日还要多谢大婶直言不讳,这才让我们发现书院里还有这等人,”骆夫子作了个揖表示感谢,脸上也缓和了几分:“不知大婶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秦舒雨侧过身不受这个礼才正色道:“今日只是想来问问入学一事,家中有小子想送来念书。”

    骆夫子这才正眼看了秦舒雨一眼,也明白她家境并不好,只是,有这份心便是欢迎的。

    秦舒雨见骆夫子并没有露出轻视的脸色,便将家中两个小子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包含年龄和未启蒙一事,还重重强调了孩子有天赋。

    骆夫子闻言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每个送孩子来念书的家长都说自家孩子天赋异禀。

    “大婶,两个孩子都可以送来,我们书院并非那些老古板,只要肯努力就会收。”

    “那可太好了,多谢骆夫子!”

    秦舒雨欣喜不已,总算没白来这一趟。

    骆夫子捡起册子翻了翻,冷哼一声,撕下了一半,另一半给了秦舒雨:“大婶,这半本册子里关于入学下学写得很是清楚,可以带回家给俩小子看看。”

    秦舒雨连忙接过:“谢谢您,谢谢您,骆夫子您真是一个大好人,待小子们入学后我一定叮嘱他们来拜见您。”

    骆夫子摆摆手,又着几个学子详细和秦舒雨说一遍,将册子收拢踹在怀里便走了。

    这些学子大多十几岁,也有几个孩童,最大的十八岁,正是嫉恶如仇的年纪,因着碰到今日之事,那对秦舒雨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约莫两刻钟后,秦舒雨挥手惜别,年轻,真好啊!

    背着竹筐走出学院,缕了缕得到的信息,书院大概分为三部分,外舍是新生班,内舍是从新生班中挑选成绩拔尖的,上舍则是从内舍挑选而出。

    而且院中学子并不多,因为并不是人人都读的起的,差不多每个班十几个学生。

    八个月的学制,从腊月读到来年八月,秋收阶段会放人回家抢收,如今快六月末了,也就是说,大宝和二班目前最多读一个多月左右。

    重要的是束脩按照八个月交!!!

    虽说付得起,但总觉得挺亏的,还是先去问问家里什么想法吧。

    她从空间里掏出一本完整的册子,随意翻了翻,这是她趁大家不注意偷拿的,只是,这字她看不懂,不过骆夫子直接撕掉还全部拿走,莫不是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待到回村问问王秀才,可能会对俩小子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