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暴露在大家面前,那也不用藏着掖着,大山常踏足的区域早已没多少野菜,也只有再往里走才能采到,当然,秦舒雨他们的位置还不算深山,只不过是鲜少有人踏足的偏僻之地罢了。
而清水村的村民要想找到吃的,就要看他们自己相不相信,不过,应该不会有人用自己的命去开玩笑,毕竟,清水村虽不富裕,但也没有饿死的,再如何也是能活得下去的。
几人纷纷点头,而后都去收拾东西去了,今日忙了一天,好多活儿要干呢。
突然,一声尖叫声传来,二宝直愣愣地站在鸡窝前,他刚进门便耳尖地听到咕咕声,这才来到后院查看,没想到竟然有好多只鸡!
大家被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吓了一跳,赶忙跑到后院,也都呆住了。
“大,大嫂,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看到家里有鸡了。”
“弟妹,我好像也有点头晕,我还看到一只大母鸡。”
“娘,我也是。”
一旁的秦舒雨看着这四人傻愣愣的样子,没憋住噗嗤一下笑出声:“你们没看错,家里是有鸡。”
四人转头看了一眼秦舒雨,又看了一眼鸡窝,重复几次后皆发出惊呼声,都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此时的他们好似忘了之前所有不愉快,满心满眼皆是喜悦。
那种热烈的、欢快的、欣喜若狂的情绪也感染着秦舒雨,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填满了,让她也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
“娘,奶,趁着天没黑,我去割点鸡草!”
“二宝也去,姐姐等等我!”
大妞边说边跑,二宝紧随其后,生怕一顿不吃就把鸡饿坏了。
“别跑太远!”
何桂花和小秦氏异口同声,俩人对视一眼都眉眼弯弯笑了起来。
秦舒雨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让二人回神:“好了,待会儿太阳就要下山了,还不快去做饭。”
二人哎了一声便都回了前院,小秦氏要去做晚食,何桂花则收拢了脏衣服拿去河边清洗。
秦舒雨看了眼修缮得还算不错的鸡窝暗暗点头,昨晚的促膝长谈还蛮有效果,只不过,魏有才呢?这出风头的场景人怎么不在?这很不对劲,不像是这个显眼包的风格啊。
她返回前院走到魏有才屋前,斑驳的木门紧闭着,里面也没个声响,也不知道人在不在家,最后她还是敲了敲门。
“谁啊?”
“你老娘!”
“我不在家,不是,娘,您有事吗?晚饭我不吃了。”
……
这般回话,即便是个傻子都能明白出事了,秦舒雨眉头紧皱,声音一凛:“给老娘开门!”
只一句,屋内便传来了声响,伴随着呲牙咧嘴的声音,让秦舒雨心里一咯噔,去趟镇上难道还受伤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屋门打开的瞬间便看到魏有才立马转身往回走,一瘸一拐地回到床边,背对着自己坐下。
她赶忙进屋,硬是将魏有才的脸掰向自己,这才看清他脸上的淤青,甚至还有几处高高肿起,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
顿时,秦舒雨的怒火从心里升起,居然还有人敢触自己的霉头,真是胆大包天!
“谁干的!”
仅仅三个字便让魏有才的心涌入一阵暖流,老娘还是在乎自己的,虽然昨晚就给他吃了半碗糙米饭,现在看他受伤立马就要为他找回场子,自己还是老娘最爱的儿子!
他立马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全说了,如倒豆子一般,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说到动情处甚至都忘了自己受伤的腿,疼地他直叫唤。
秦舒雨也听了个真切,原来是王狗蛋趁人不备偷了钱,还好发现的早,赶在王狗蛋进赌坊前把那一吊钱追了回来。
只不过比较倒霉的是,当时正好发生在赌坊门口,那些打手以为是闹事的,所以挨了一些打。
“娘,您不知道,我当时可猛了,”魏有才昂着头十分神气:“我虽被揍了几拳,但是我把王狗蛋当肉盾呢,他受伤比我还严重,哈哈哈。”
秦舒雨忍不住给了魏有才一暴栗:“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的,若是伤了里子该怎么办!”
魏有才嘿嘿一笑,朝秦舒雨眨了眨眼睛:“娘,您以为我是傻子吗,我一回村就找田大夫把了脉,没大事,都是皮外伤。”
“既如此,那你怎么不敢出门?”
“娘,我好歹也是要面子的,被打成这样,我还怎么见人!”
“现在知道丢人了?”秦舒雨没好气地说道:“以后遇到这种事先顾好自己知道吗,那些打手岂是你这个小身板可以硬碰硬的。”
“知道了,知道了,娘,儿子都记住了。”
秦舒雨狠狠捏了捏魏有才的脸,心里还是有些后怕,早知道这小子这么冲动,便不让他孤身一人去办事。
能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