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二人才下定决心:“弟妹,我们和你一同去!”
王小草扯开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秦舒雨虽不想掺和进徐家和王家的事,但是这王小草整个人的状态也似有癫狂的样子,怕是会冲动行事,到时恐怕会出事。
再者这徐二牛还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若是去闹那就少了一个助力。
还有便是徐花儿,本就身体孱弱,若是知晓自己父母出了事,不小心过去了,那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秦舒雨心里紧了紧,斟酌开口:“小草,有句话婶子不知道该不该说,今日这事闹肯定要闹,但是如何闹你们可想明白了?这王家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人一多难免会打起来,到时候受了伤可就不值当了,你们且先商量商量,待二牛醒来也好有个助力不是。”
“再如何也要想想花儿,不要像我家那小子那般冲动,不然也是白闹了。”
王小草扯开一个笑容,眼神坚决:“秦婶子,您说的这些我都晓得的,这口气我们忍了十几年,再憋屈下去我们是真不用活了。”
“您也别再劝我们了,我们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给孩子挣条活路!无论如何也要给王家一个教训!”
徐大牛和李小荷亦是如此想的。
秦舒雨见劝不动也不再继续说下去,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况且他们被王家欺压得如此凶狠,不论用的什么方式都是能理解的。
毕竟,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最后,他们也没能等徐二牛醒来便气势汹汹地走了。
围在魏家的村民们见没热闹可看便散了,不过也有一部分村民跟着王小草他们去看‘第二场热闹’。
何桂花搀扶着秦舒雨坐下,有些担忧:“娘,王家兄弟姐妹众多,他们怕是会被打出去,我们……”
她想说要不要去帮帮忙,但是话到嘴边又开不了那个口竟变得犹豫起来。
秦舒雨看了何桂花一眼便立马收回,看清她脸上的担心不似作假,也知道她心底太过善良才说这种话。
只是,到底不是自家事,他们也并未向他人求救,此事魏家也不好插手。
再者,徐家被王家压了这么多年,也需要他们自己立起来才能让人信服!让王家有所忌惮!
“桂花啊,人活一口气,你且看着吧,小草他们未必会输!”
何桂花听着老太太这句话心里竟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应是。
不过,秦舒雨还是让魏大富跟着去瞧瞧,到时真闹起来受了伤也好帮把手将他们带回清水村。
魏清风也不放心跟着一同去了,他是怕自家爹太老实本份,到时候冲上去遭人家一顿打。
终于,院子也回归了以往得宁静。
只有魏有才还跪在地上,膝盖生起丝丝痛意也不敢起来。
秦舒雨没好气地呵斥魏有才:“你这些日子到底有没有好好反省自己!若是你今日将徐二牛打死了,知不知道你这辈子就完了!”
她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更是吼了出来。
魏有才耷拉着头不敢说话,他知道自己又惹老娘生气了。
其实当他看到徐二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时就后悔了,心里很害怕他死了自己要去坐牢。
所以当老娘打他一巴掌的时候,他竟然觉得心安了不少,心里也明白即便天塌下来,老娘也会管他。
秦舒雨看着魏有才这样,心里猛然窜出一团怒火,手掌重重拍向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你若是不能收住你这脾气以后也不要叫我娘!”
众人皆惊地捂住嘴巴面面相觑,他们从来没见过老太太这般发怒的样子,发怒的对象还是魏有才,更是闻所未闻。
魏有才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良久,他才开口:“娘,我,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
“不,没有下次,娘,我一定改,您别不要我!”
魏有才快速膝行至秦舒雨面前,语气急切:“娘,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听话,一定收住脾气。”
秦舒雨紧抿着唇很是失望地看着魏有才,许久才开口:“你总是这样,做错了事就认错,但是下一次还是继续做,一次一次又一次,永远都不会改。”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娘要的是什么,不是要你听话也不是让你改掉那臭脾气,而是不想你继续沉沦下去。”
“如果你自己都放弃自己,过一天是一天,就算是娘再怎么管束你也是没有用的。”
“有才啊,再过几年娘就年过半百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还能帮你擦几年屁股啊。”
她抬头望天缓慢闭上眼,心里涌起无限悲凉:“哎,你,罢了,也是老婆子的错,这么些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