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口不提于症和欢于,却反复暗示周末与《延禧攻略》的深度绑定关系,给人造成一种“内核主创携项目精髓另投他处”的强烈印象。
几乎在同一时间,三封匿名快递被分别寄送到了于症那几位新拉来的投资方老板的办公室。
快递里没有多馀的话,只有一份清淅的、盖有公章的《编剧周末与欢于影视解约协议》复印件。
第一颗雷,瞬间炸响!
那几位刚刚和于症签了意向协议、款项还没完全到位的投资方老板们,看到通稿和眼前的解约证明,心里立刻咯噔一下。
他们或许不懂具体创作,但内核编剧跑路意味着什么,他们太清楚了。
剧本是项目的灵魂,灵魂都没了,这戏还能看吗?
风险系数直线飙升!
于是,于症的电话很快就被打爆了。
“于老师啊,我看到网上有些消息————说周末编剧那边————是怎么回事啊?
“”
“于总,咱们这个项目,剧本进度没问题吧?周末编剧真的不参与了?”
“老于,你跟我交个底,编剧团队到底稳不稳定?这可关系到后续的投资决策啊!”
于症接到这些电话,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他一边强压着火气跟投资方解释“都是谣言,团队很稳定,周末只是正常合约到期”,一边心里已经把江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当然知道周末的重要性!
《延禧攻略》的剧本雏形和内核创意,周末参与了绝大部分!
但他万万没想到,江野早就把锄头挥到了他的墙根下!
事实上,早在几个月前,江野就已经通过“弧光联盟”的平台,邀请了周末这个才华横溢但在于症手下并未得到绝对重视的编剧添加。
他亲自出面,以极高的礼遇将周末邀请添加联盟,多次交流创作理念,并许以重利。
不仅仅是高昂的
这对于一个编剧来说,是难以想象的诱惑和尊重。
在江野数月的潜移默化和真金白银的攻势下,周末早已心生动摇,暗中投诚那份解约协议,更是江野的律师团队早就帮周末准备好的,就等这一刻甩出来。
欢于影视。
于症刚勉强安抚完那几个心生疑虑的投资方,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抓起一个文档夹狠狠摔在地上!
“江野!我操你大爷!阴险小人!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抢我的人!坏我的事!”
他额头青筋暴起,对着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助理咆哮。
助理小心翼翼地劝道:“于老师,您消消气————就算周末编剧走了,咱们剧本大纲和前期基础都在,再找几个靠谱的编剧补上也不是不行————少了几家投资,我们再联系新的就是了,最多————最多咱们这部剧拍得慢一点,精雕细琢————”
于症喘着粗气,努力平复情绪。
助理的话虽然憋屈,但也不是没道理。
内核创意和故事框架在他脑子里,周末走了是伤筋动骨,但未必就不能继续O
“对!没错!”他象是给自己打气一样,猛地站定,“跑了个编剧算什么大事!老子自己就是最大的IP!少了几家投资,再找!这部剧,老子就是慢点拍,也绝不让江野得逞!”
他眼神重新变得狠厉,脑子里迅速盘算着备用方案,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点,立刻对助理吩咐:“对了!你赶紧!立刻去把《延禧攻略》这个剧名,还有延禧攻略这四个字,全品类商标都给我注册了!越快越好!以后衍生开发、游戏、周边什么的,不能再让别人钻了空子!”
“好的,于老师,我马上就去联系知识产权代理!”助理连忙点头,转身就要出去办事。
就在于症稍微缓过一口气,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公司的法务总监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档。
“于总,”法务总监的声音有些干涩,“刚收到一份————江影传媒那边发来的律师函。”
“律师函?”于症心里又是一咯噔,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们又想搞什么幺蛾子?还是周末违约的事?”
法务总监艰难地摇了摇头,将那份文档递到于正面前:“不是————是关于我们新项目名称的。对方指控我们————商标侵权。”
“商标侵权?”于症一愣,随即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他娘的屁!
《延禧攻略》这个名字是我们想了多久才定下来的!它侵哪门子权?”
他一把抢过律师函,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冰冷的法律条文。
“—————一个月前?”于症看着那份清淅显示注册日期的商标文档,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