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半夜敲门的白鹭(月初求月票,明天开始8000!)


    “景田老师补下妆!”化妆师举着粉扑小跑过来,司藤的造型是一身墨绿色暗纹旗袍,领口别着枚银质藤蔓胸针,旗袍下摆被工作人员小心地掖在草丛里,避免沾到泥土。

    景田站在一棵需两人合抱的古树下,指尖无意识摩着胸针,眼神试图配酿出清冷疏离,这是她今天的内核情绪。

    不远处,白鹭穿着身靛蓝色的傣族筒裙,头上裹着同色系头巾,沉银灯的伪装人设是温婉的寨中女子,她手里捏着块绣帕,正被造型师往发间插一朵新鲜的鸡蛋花。

    “记住,你现在还是沉银灯,眼底那点狠劲收收。”副导演在她耳边叮瞩。

    白鹭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紧张的心理,

    这是她真真正正的第一次拍戏!

    江野坐在监视器后,指尖敲了敲剧本。

    这场戏是司藤与赤伞沉银灯的首次正面对峙,沉银灯假意示弱,实则试探司藤的底细。

    之后还会有她们之间的战斗!

    其实应该先拍苏州园林的室内戏,让团队慢慢磨合节奏,这样会更好一点。

    可景田的档期卡得太死,四月中旬必须进组《长城》,留给《司藤》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一个半月。

    所以他们目前先集中火力拍云楠的外景,把景田的戏份抢出来,尤其是西双版纳雨林、大理古城这些带她的重场戏。

    实在拍不完的,只能等她《长城》那边抽得出空,再协调时间回来补拍几个特写和过场。

    “各部门准备,Action!”

    景田转过身,旗袍开处露出一截白淅的小腿,踩在青笞上却稳如平地。

    “沉小姐几次三番找我,不是只为了送这篮野果吧?

    她的声音冷得象山涧水,只是眼神里少了点看透一切的钝感,反而带了点刻意的锐利。

    白鹭立刻低下头,捏着绣帕的手指收紧:“司藤小姐说笑了,只是看您一个人住在山里,怕您孤单...”

    话没说完,她偷偷抬眼瞟了景田一下,那眼神太实,像猎人盯着猎物,完全没了沉银灯该有的怯。

    “卡!”江野摘下耳机,眉头拧成个结。

    怎么说呢—

    这两位姑娘的演技,用四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菜鸡互啄!

    监视器里,景田的气场浮在表面,肩膀绷得太直,象在刻意端着。

    白鹭则刚好相反,把赤伞的算计全写在脸上,忘了自己还披着沉银灯的壳。

    “过来。”

    江野朝两人招手,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景田和白鹭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紧张,赶紧走到监视器旁。

    “景田老师,”江野调出回放,指着屏幕里的景田,“司藤活了近百年,赤伞在她眼里就是只没断奶的崽子。你现在的状态,象刚上战场的新兵,卵着劲想赢,不对。”

    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你看这水,满的时候最稳,半瓶的时候,晃得很响。

    司藤的气场是稳,不是劲。”

    他让景田放松肩膀,试着从不屑而非对抗的角度去想:“你台词里的野果两个字,舌尖可以稍微顶一下上腭,带点漫不经心的嘲弄。眼神别盯着她,看她身后的树,或者她头顶的叶子,就象在看一只扰人的虫子。”

    景田试着重复了一遍台词,肩膀慢慢沉下来,眼神落向白鹭身后的藤蔓,语气里的冷意果然多了层慵懒的轻篾。

    “白鹭,”江野转向她,“沉银灯的装,不是演好人,是演怕。”

    他拿起片落叶,轻轻放在白鹭手背上,“你现在的眼神象在说我要吃了你,但她应该象只受惊的兔子。兔子急了也咬人,但没咬之前,得先让人觉得它好欺负。”

    江野给她们讲的很细!

    这种场面他经历了很多。

    前世拍短剧时,就没几个有演技的,却要在短短几分钟里爆发强烈的情感冲突,

    他早摸索出一套针对新人的法子。

    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拆解成一个个具体可操作的小动作。

    比如说话时偏头的角度、握拳时指节的发力点、甚至呼吸的节奏快慢。

    就象把一团乱麻理成一根根线,演员顺着线走,情绪自然就落得扎实了。

    拍电影肯定不行,拍网剧是够用的。

    当然,如果演员能有自己的发挥是更好的!

    “再来一条。”

    江野坐回监视器后,重新戴上耳机。

    这次,比上次就好了很多,但还不够!

    没办法,只能一遍一遍的磨了!

    芒果卫视《花儿与少年2》导演组策划会会议室的白板上密密麻麻贴满了世界地图和嘉宾照片,咖啡杯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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