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频道被黑了,他们利用我们之前的通话提前知晓了我们的战术部署,这就很好的解释了它们为什么对我们的部署跟攻击方向都了如指掌!”
“电子战?这些机器人这么厉害吗?我以为它们只是依照程序在运行,可如果是这样。。。那它们就是真正的杀戮机器了!”
阿盟的士兵好不容易获得一丝喘息之际,正在一边休整一边揣测那些机器人的功能。
就在这时候,一直靠在墙上休息的士兵突然紧张起来,他坐直了身子后看向刚才倚靠的墙壁,然后不放心的又靠在上边仔细听了听。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上尉!我们左边墙后有声音!他们想炸墙!”
罗伊斯瞳孔骤缩:“散开!找”
话音未落,剧烈的爆炸从左侧墙体传来!厚重的隔断墙被炸开一个直径两米的大洞,烟尘未散,数枚震撼弹和烟雾弹就被丟了进来
!强光和巨响让残存的阿盟士兵瞬间失去大部分感官,呛人的烟雾笼罩了一切。
“咳咳守住缺口!”
“我看不见!”
“它们进来了!”
烟雾中,灰影闪动。
“龙雀”机器人沉默地突入,小臂上的脉衝枪短促地点射,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因震撼而动作迟缓的阿盟士兵。
几名守军人类士兵紧隨其后,用近战的霰弹枪清理著地上还能动弹的阿盟士兵。
罗伊斯距离爆炸中心位置较远,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被爆炸瞬间產生的气浪掀飞,之后重重撞在后面的金属柜上,肋骨传来清晰的断裂声,剧痛让他几乎当场昏厥。
他模糊的视线中,看到自己的士兵像麦秆一样被收割。
双方之后一度展开了近距离肉搏战,一名年轻士兵徒劳地用只剩半截的步枪砸向一台机器人的头部,被机器人轻易抓住手臂,反关节一拧,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然后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不再动弹。
更多的士兵则是被机器人那橘红色的光刃一刀解决问题,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哼一声就晃晃悠悠地倒下。
看著大杀四方的机器人已经从破洞中鱼贯而入,绝望如同冰冷的铁水,瞬间灌满了罗伊斯的胸腔。
他在等死的时候突然想起训练时教官的话:“你们是第一战术营,是撕开任何防线的尖刀!” 可现在,他们这支精锐却成了別人尖刀下的亡魂,这种挫败感让罗伊斯很难受!
颤抖著举起手枪,他对准一台逼近的、传感器闪著红光的机器人头部,用尽最后力气扣动扳机。枪身这时候却开玩笑一样发出一声无力的“咔噠”声——弹匣空了。
罗伊斯挤出一丝苦笑,他举枪的手缓缓落下,机器人这时候却停了下来,扁平的“头部”转向他,红色的传感器光芒似乎带著审视的意味。
它灵敏的感知系统明显听到了刚才手枪的声响,一人一机器对视了两秒,后者抬起了集成脉衝枪的手臂。 罗伊斯见状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最后的终结。
。。。
然而十几秒过去了,预期的攻击並未到来。
机器人顿了一下,似乎接收到了什么指令,竟然缓缓向后退去,与其他机器人和守军士兵一起,如同潮水般退入烟雾和破洞后的黑暗,迅速消失不见。
现场只留下满地狼藉以及几名已经负伤队友的呻吟。
短暂的、诡异的寂静再次降临。
倖存的阿盟士兵,包括瘫倒在地的罗伊斯,都茫然地看著敌人退去的方向,劫后余生的他们不知道这停顿意味著什么,是对方弹药补给?是新的战术调整?还是就像之前一样,仅仅是下一轮更残酷猎杀前的短暂喘息?
下一秒,求生欲让罗伊斯拿起那部通讯器,他已经顾不上这东西可靠不可靠了,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呼叫支援。
“指指挥部,这里是第一战术营第10中队” 罗伊斯用尽力气,对著嘶嘶作响、充满杂音的通讯器,发出微弱的呼喊,“我们还在,但撑不了多久了请求马上支援!马上支援!”
“滋滋滋这里是不屈號指挥中心”
通讯器终於有了回应,这让罗伊斯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
“不屈”號指挥中心。
通讯官几乎是將接收器从耳朵上扯下来,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喊道:“指、指挥官!收到第一战术营残部信號!是第10中队的罗伊斯上尉!他们还活著!坐標確认,位於地下二层原储备区东南角!信號极其微弱,但確认是他们!”
剎那间,指挥中心內几乎凝滯的空气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