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录音间里，调整了几遍合唱的层次和尾音的处理。录到第五遍的时候，他按下通话键。

    “最后一句，‘我已深陷爱河’。不要唱，要有一种哼的感觉，就象在爱人的耳旁说话。”

    第六遍。伴奏流出来，六个女孩的声音叠在一起，轻轻的，象在耳边低语。

    唱到那句的时候，金秋天盯着安宥真张元英两人。

    然后她看到了——

    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句歌词里，用同样灼热的眼神，看着同一个人。

    杨晨按下通话键。“收工。”

    录音间里热闹起来。Liz第一个冲出来，笑着说“我唱完了”。直井怜跟在后面比了个V字。李瑞最后一个出来。

    金秋天有点心不在焉的，一方面又开心，有杨晨这么一个制作人，至少后面的歌曲不用担心质量。一方面又绝望，这两个人就是定时炸弹，指不定那天就炸了。这个团能存活多久呢。

    张元英从调音台另一侧站起来，走到杨晨面前。

    六个女孩走出录音棚。走廊里传来“我要吃烤肉”的声音。金秋天走在最后面，她回过头，通过玻璃门看了杨晨一眼。那一眼很短，然后她转身跟上了队伍。

    门关上了。

    杨晨靠在椅背上，面前是调音台上的波形图。他伸手柄监听音箱的音量调大，重新放了最后一句。六个女孩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我已深陷爱河。”

    他关了监听音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