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一看，弹出一大堆弹窗。热搜已经爆了。稳稳挂在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字。评论破五万，转发破十万。公司不仅没压，反而买了热搜位——李孝石昨晚就发了消息：“趁热打铁，话题度越高越好。”
SM那边也没闲着。柳智敏发来截图，她的经纪人兴奋地说“交互量破纪录了”，公司公关部甚至主动联系了几个大粉，引导讨论方向。不是“恋爱说”，是“神仙合作”、“舞台传奇”。两家公司的默契：热度可以蹭，但不能失控。
杨晨靠在床头，翻了几条评论。
“杨晨和KARINA对视的时候我心脏停了。”
“这个双人舞是MV的延续吧？太好磕了。”
“SM和星船这是要搞事情啊。”
“不管是不是真的，舞台效果绝了。”
他把手机放下，脑海里响起机械声。
【叮！《Too Bad》打歌期已结束。任务结算中……】
系统面板弹出。
【第三首单曲《Too Bad
【当前属性】
【未分配属性点：3】
“加颜值。”
【叮！
变化来得比前两次更安静。没有暖流，没有五官微调的触感。杨晨翻身下床，走到洗手间，打开灯。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脸。但他盯着看了五秒，十秒，十五秒——终于看出了哪里不一样。
不是五官变了，是“质感”变了。
以前他的好看，是那种“练得不错”的好看——五官端正，皮肤干净，放在人堆里能认出来。但现在，是那种“不该出现在普通人里”的好看。眉骨的弧度更锋利了，但锋利得不刺眼；下颌线的角度更利落了，但利落得不刻意。最明显的是眼睛——瞳孔的颜色没变，但眼神的“清淅度”好象调高了一个档次，看人的时候自带一种聚焦感。
他侧过脸，看了看左脸，又看了看右脸。皮肤细腻到几乎看不出毛孔，但不是那种假滑的细腻，是那种“天生底子好”的细腻。嘴唇的轮廓更分明了，唇色也比以前红润了一点。整体看下来，不是换了张脸，是同一张脸被最高明的修图师反复打磨，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角弯了一下。92的颜值，放在偶象堆里已经算顶尖了。不是“好看”，是“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好看。
他对着镜子看了很久，久到自己都觉得有点自恋了，才移开目光。
刚想关掉面板，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已积累足够人气与资源。系统发布新任务：迷你专辑制作】
【任务内容：完成第一张迷你专辑的创作、录音、制作及发行，专辑销量达到5万张以上，主打歌获得至少3个一位。】
杨晨点了确认。
属性点的重要性不必多言，他很想看看自己颜值点满100是什么样一种体验。“英语精通”也很重要，作为东大人，杨晨来南朝鲜之后主要是专注于韩语学习，公司虽然有英语课程，但是学习进度并不理想。
上次在MAMA现场被国外记者采访的时候就很尴尬，还是靠翻译完成的。那个记者问他对国际市场的看法，他憋了半天只说了句“I think... u.. sic...”，然后转头看向翻译。翻译帮他圆了过去，但他看到记者低头记笔记时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地想：如果自己能说，会不会不一样？
想到这里，杨晨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语言天赋不是很强，还好有系统加点。
手机震了一下。
柳智敏：热搜看到了吗？公司很开心。公关部说这是aespa出道以来热度最高的一次。
杨晨：你经纪人也高兴？
柳智敏：高兴坏了。说让我跟你多交互。
柳智敏：你觉得呢？
杨晨想了想，回了个“随你”。柳智敏发了一个笑脸。
他没有收到金玟庭的消息。也没有安宥真和张元英的。手机很安静。
他知道她们一定看到了热搜。金玟庭应该是在练习室里，对着手机屏幕发呆，想发点什么，但打了删、删了打，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安宥真可能会更直接一点——把手机扣在桌上，然后去练舞，用疲惫盖住情绪。张元英呢？她大概会象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划过去，然后把手机放进口袋。
但她们的沉默，比任何消息都重。
杨晨翻到金玟庭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没什么好说的。热搜上是他和柳智敏，她能说什么？恭喜？她说不出口。质问？她没有立场。他翻到安宥真的聊天框，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