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inc：你找我有事？
杨晨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他想说“没事”，然后结束这段对话。但他又觉得，如果这次不说，可能再也没有勇气开口了。
YC01：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karinc：什么事？ 筆硯閣 https://tw.kanbiyan.co
YC01：我新歌要拍个MV。需要一个女主角。
发出去之后，他感觉心跳快得象打鼓。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杨晨盯着屏幕，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几乎能想象柳智敏在那边盯着手机发呆的样子——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手指悬在键盘上。她在尤豫。她当然会尤豫。aespa刚出道，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跟男艺人拍MV，哪怕只是工作，也会被各种解读。
karinc：什么风格的？
YC01：hip-hop。偏电子。不用演，站在那就行。
karinc：为什么找我？
杨晨想了想。他可以说“因为你合适”，可以说“因为你酷”，可以说很多场面话。但他觉得，对柳智敏，应该说实话。
YC01：因为你在舞台上的眼神，跟这首歌的感觉一模一样。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
karinc：什么眼神？
YC01：就是那种“我知道我很酷，你配不上我”的眼神。
karinc：……我有吗？
YC01：你自己不知道？
karinc：不知道。
YC01：你出道舞台，副歌抬头那一下。自己回去看。
对面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得更久。杨晨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karinc：我考虑一下。
YC01：好。
杨晨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首尔的夜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他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手机终于震了。
karinc：什么时候拍？
杨晨盯着这条消息，心里象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激动，是……松了口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暖意。
YC01：下周。具体时间我协调。
karinc：好。
YC01：你答应了？
karinc：嗯。
YC01：不用跟公司商量？
karinc：公司会同意的。
YC01：谢谢。
karinc：不用谢。
karinc：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YC01：什么？
karinc：别让别人知道。拍完了再说。
YC01：好。
他还没放下手机，金玟庭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YC01：嗯。
杨晨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金玟庭会在意这个。
YC01：风格不合适。
YC01：嚣张的那种。你不适合。
YC01：嗯。
杨晨看着屏幕上金玟庭的“哼”，嘴角弯了弯。他能想象她打出这个字时的表情——不是生气，是那种“我不高兴但我不想说”的别扭。认识这么多年，他太了解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