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窗前，看着对面SM大楼的方向。那边已经熄灯了，但刚才舞台上的灯光还在他脑子里亮着。柳智敏那个抬头的瞬间——不是舞蹈动作，是下意识的。她在找什么。或者说，在确认什么。
确认他来了。
他拉上窗帘，坐到计算机前，打开系统歌曲库。不需要再翻了——他要的那首歌，已经刻在脑子里了。《Too Bad》。那首歌的副歌像口香糖一样黏在他脑子里，偶尔冒出来，甩都甩不掉。
他哼了一遍，然后打开工程文档，把旋律敲进去。
【叮！检测到宿主已选定歌曲。】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歌曲：《Too Bad》】
【发布任务：第三首单曲制作】
【任务内容：完成《Too B
【任务奖励：
【提示：该歌曲对唱功要求不高，但对节奏感、舞台表现力要求极高。建议宿主在录音前加强律动训练。】
杨晨盯着面板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气，点击了确认。
【叮！已提取《Too Bad》。请宿主完成录音及发行。】
完整的编曲工程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电子鼓点、合成器贝斯、副歌的重复旋律——每一个音轨都清淅可见。他开始拆解，试着哼了一遍副歌。这首歌的内核不是唱功，是态度。不能用力，用力就输了。要松弛，要懒洋洋的，要象在跟人调情但又随时可以转身走掉。他把副歌的合成器音色调亮了一点，让鼓点的弹性更强。
一边调一边哼，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
手机震了一下。
karinc：还没睡？
YC01：在工作室。写新歌。
karinc：什么歌？
YC01：一首hip-hop。跟以前不太一样。
karinc：那我要听。
YC01：还没录。
karinc：录完了给我听。
YC01：好。
金玟庭的消息也来了。
YC01：嗯。
YC01：hip-hop。
YC01：好。
杨晨放下手机，继续调音。
第二天，他把de发给李孝石。李孝石很快回了电话。“真想看看你脑袋怎么长的，三首歌，三中风格，怎么突然想唱HipHop了。”
“想试试。”
“……行。先把完整版录出来。对了，MV也要同步准备。你有人选吗？”
杨晨愣了一下。“什么人选？”
“MV女主角。”李孝石说，“这首歌的氛围，适合有一个对手戏。你想想，到时候告诉我。”
挂了电话，杨晨靠在椅背上。
MV女主角。他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人是柳智敏。她的气场、她的眼神、她在舞台上的那种凌厉——跟这首歌的氛围太搭了。但他马上否定了。
aespa刚出道，她忙得连觉都睡不够。而且如果一起拍MV，被拍到，传出去，对她不好。
金玟庭？性格内敛，不适合这种“嚣张”的风格，而且理由同上。
同公司的安宥真？太热烈了，像夏天的阳光，跟这首歌慵懒的调调不搭。
张元英？她的冷感倒是有点契合，但他跟她没那么熟。
想了很久，没有想出合适的人选。算了，先录歌。MV的事，后面再说。
录音安排在三天后。杨晨把歌词背熟，在练习室里一遍一遍过节奏。这首歌不能唱得太用力，要松弛，要象在跟人聊天，漫不经心的，带着一点挑衅和一点暧昧。
他还加了一项新的练习——律动。不是跳舞，是晃。是那种身体跟着节奏自然摆动的感觉。他试着让肩膀跟着鼓点下沉，手臂自然摆动，象在跟空气对话，对着镜子练了很久，直到自己看着都觉得“这个人有点酷”为止。
录音那天，他站在麦克风前，戴上耳机。前奏响起。
第一遍，录音师说“情绪对了，但副歌再拽一点”。
第二遍，他把尾音往下压了压，不是上扬的挑衅，是下沉的笃定。
第三遍，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录音师按下通话键。“完美。保存。”
杨晨摘下耳机，走出录音间。录音师递给他一瓶水。“这首歌跟你的气质很搭。”
“什么气质？”
“就是那种——我知道我很酷，但我不说。”
“歌里已经说了”
杨晨笑了。
接下来的一周，他泡在工作室里做混音。电辅音色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