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剑所震慑。
骨甲蜥兽背上,无面执事那一直静立不动的身影,似乎也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纯白的面具,死死“盯”着夏树,盯着他手中那柄依旧流淌着混沌微光的黑剑,盯着他脚下那截化为灰白的山傀断臂。
冰冷的意志镇压,如同潮水般退去。但那纯白面具之后的目光,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冰冷,都要……专注。
夏树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强忍着魂海空虚和身体的剧痛,将寂渊剑垂下,剑尖点地,支撑着有些摇晃的身体。他抬起头,染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得意或松懈,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与远方那纯白面具,再次隔空对视。
他知道,这一剑,固然惊人,固然暂时化解了杀身之危,但也彻底将自己,摆在了无面执事必须优先清除的名单最前列。
真正的考验,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
而在他身后,淡金色光茧中,楚云死死盯着夏树染血的背影和那截灰白的山傀断臂,猩红的眼中,翻腾的邪力之下,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在疯狂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