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就是让她俩立即回家,去准备户籍誊本、工作证明、个人详细信息等。
主要用以应对检察官可能下达的拘留决议,然后让她们拿到材料后,直接去检察院大门口等。
英代表示,等她带着胜彦去医院里,找那个被打的家伙拿到谅解书,也直接去检察院……
如果一切顺利,且按照最轻处罚,最快可5天出来。
医院离得挺远,胜彦驾车送英代,小百合跟她妈妈坐的士回了家。
“就5天,”英代坐在副驾驶座上,把五根修长的手指,抓到胜彦脸上,小手指扣着他耳朵孔,接着说,“他五天出不来,我就进去。”
英代笑出一口洁白牙齿,上午的阳光,也照进了她带笑的眼里……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吧。
“这么自信吗?”胜彦因开着车,也就任凭她抓着脸,接着说道,“那就采访一下您这位大律师,为你男朋友太太的父亲帮忙,有什么感想?”
英代的笑脸忽地凝固,继而皱眉闭眼,“砰”地一下仰靠在座椅后背上,说:“我已经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不然我就……就把你甩掉……”
英代几乎进入了盲目自信的状态里,脑子无比的通透。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忽然开窍了吧……
曾经看过的法律知识,所有案件,以及各种的辩护词,在脑子里疯狂滋生,有种“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那种主宰感。
甚至有种抑制不住的学习冲动,她想把全部的法律知识,都学一遍,然后成为“全能律师”,不管是民事、刑事、行政,还是家事、劳务、公司,甚至国际官司也想插手……
而对于目前跟胜彦的这种关系,她忽然觉得,也不是多么委屈了。
因为就算离开他,自己也能活了,随便找一家快倒闭的律师事务所,进去就是顶梁柱。
那跟他就不再是依附关系了。我明明可以走,但我偏不走,是我主动留下的……要约他一起去看电影,迫不及待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英代照胜彦大腿上捶一下,“难道你不想知道受害人是谁吗?打的严不严重?他会不会狮子大开口?能不能顺利从他那里拿到谅解书,你都不关心吗?”
“有你这位大律师在,我还担心什么?全交给你了。”
胜彦随口敷衍两句,又接着说,“把你送到医院,我得带琴叶去检查医务院,把健太的死亡诊断书和遗体都领出来,还得准备葬礼。”
英代神秘兮兮的笑脸又一次凝固,一把拍住额头,又晃了晃脑袋,一副打起精神的样子,说:
“那我就自己去见他吧,被打的是佐藤弘次,就算把他打残废了,我也能从他那里拿到谅解书,毕竟他一直怀疑我握有他杀人证据……”
英代也有些懊恼,只是听到了打电话,并没有实质证据,也只有一个“山岸君”的线索,如今又过去了三年,根本没用了吧。
毕竟也根本不知道死掉的人是谁,毕竟近几年自杀的人太多了……
胜彦一听到是佐藤弘次被打断了腿,意外诧异之中又带了不少的惊喜,简直是缘分。
原本跟佐藤弘次有矛盾的:英代、琴叶和美琴,现在又加之了小百合……的爸爸。
他这时候被打断了腿,应该没机会再找自己麻烦了吧?
当然,也不能掉以轻心,那就趁着这段时间,快速集成自己的资源,尽可能的收集他的犯罪证据……山岸君?
胜彦把英代放在医院门口,驾车离开。
英代去了一趟打印店,又买了一支录音笔,藏进口袋里,然后根据警察给的信息,冷着脸,敲响了佐藤弘次的病房门。
佐藤弘次入住了VIP病房,左腿绑着石膏,高高吊在床头。
这时候他正歪着头,张着嘴,咬护士用牙签递过去的,切成块的苹果。
英代踏进房门的瞬间,佐藤弘次的动作一僵,就张着嘴望向英代,眼底闪出一闪即逝的喜色,又继续歪头,把苹果块咬进嘴里。
“哟,好久不见。”佐藤弘次咀嚼着苹果,极力压制住激动,接着说,“实在没想到,第一个来探望我的,竟然是你,你怎么知道,我腿断了?”
“我是工藤先生的代理律师,渡边英代。”
英代冷着脸,悄悄把录音笔打开。
佐藤弘次的脸色,明显一愣,挥退护士,又让对方关上了病房门,接着笑了起来,说:“你找到工作了吗?真是可喜可贺,是要拿谅解书吗?”
英代没说话,冷冷盯着他。
佐藤弘次小人得志似地说:“如果你答应跟我复婚,我可以考虑。”
“我有男朋友了。”
佐藤弘次脸色忽地一